胸口趴着半透明的漂亮水母,“咕叽”一声表达自己饿了。
“起来。”
夏昀舒声音沙哑,额前发丝悉数垂在眼前。
他先给它喂了点东西,方才拿过牛奶和外卖,坐在餐桌前。
星网不断刷新,无数消息自他眼前划过,信息量在短时间内高度压缩,最终被一条触手悄无声息的关闭。
直至天色全然暗淡,夏昀舒坐在窗边,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分明还在加载,他却开始控制不住的犯困。
隐隐约约的,身前好像有人影站定。
一只手抬起他的脸,指腹近乎端详地摩挲着脸侧。
八年该有多么漫长?
牙齿轻啮在耳垂,留下几道显而易见的印子。
中断的欲望再次复燃,一双手臂轻轻松松的将夏昀舒捡起来,抱回算不上柔软的床铺。
。。。。。。
。。。。。。
别无二致的午间。
天色压得很暗,将全息投影的颜色衬的格外明显。
夏昀舒抬了抬指尖,一旁,因为电力不足被迫关闭的治疗仪明晃晃的闯入视线。
昨天才充了电。。。。。。
他撑着脑袋坐起身,目光里闪过狐疑,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睡裤。!
不是同一条。
那个若有似无的影子。。。。。。
夏昀舒纠结许久,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自己,黑着脸,推开门找到了沙发上的精神体,捏住触手将它倒着提了起来,询问:“昨天你一直在外边睡觉?”
“咕叽。。。。。。”
“没发现异常?”
水母歪歪伞盖,看起来无辜的不得了。
夏昀舒:“收拾东西。”
“咕叽?”
他环视一圈,想起之前衣服上的浮毛,心中忽然浮现出一种可怕的猜想——
被找到了。
来不及思考太多,夏昀舒穿上衣服,在窗边观察外边的情况。
仍旧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悬浮车在街道与低空疾驰,光怪陆离的城市嗡鸣声不断。
他匆匆离开,带着一个背包就能全部带走的行李。
水母乖巧的趴在他的肩上,触手轻轻漂浮在半空,时不时地贴过他的侧脸。
夏昀舒不确定自己是否暴露,更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掌心不断地朝外冒出虚汗,他低头看了眼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