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解释,夏昀舒稍微侧过身,眼神飘忽,触手几次缠绕又几次松开。
“这样。”
霍尔塞西尔被转移了注意力,又问:“他现在怎么样?”
裴许:“主要是精神图景的问题。”
“真有宝宝了啊?”
“。。。。。。没有。”
霍尔塞西尔点点头,一不小心已经想好了自己和江询以后孩子的名字。
他“嘿嘿”地笑了一声,瞥见夏昀舒时,琢磨许久,后知后觉:“不对啊。。。。。。”
裴许站起身,总结说:“他不是叛徒。”
霍尔塞西尔也起身:“你疯了?”
这回,就连夏昀舒也没忍住的看向他,神情复杂,唇瓣咬得很紧。
“理由,原因。”
霍尔塞西尔正色,眯着眼看向他,气势由内而外、带来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裴许:“证据松西回去拿了,庆典之后给你。”
“松西?”
霍尔塞西尔:“一个越狱的星际海盗,我凭什么相信他。”
“不是他,是我。”
裴许走上前,将自己的勋章放至霍尔塞西尔掌心:“如果大典之后,我不能给出解释,你可以用这个向军事法院起诉。”
霍尔塞西尔掂了掂这个沉重的东西,神情称得上古怪,端详半晌,才将东西给掷了回去:“你还真是相信他。”
“啪”的一声,裴许抬臂,反手将它接住,不动声色地放进衣兜,平静回答:“嗯。”
霍尔塞西尔:“。。。。。。”
到了现在,他算是明白江询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地离开。
他乐的笑出了声,伸手虚点过裴许,视线同时审视着夏昀舒,片刻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
“需要什么,直接通讯联系我。”
很快,军靴踏上地面的声音便彻底消失,夏昀舒频频瞄向裴许,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裴许坐在他身侧,十分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捏过指尖。
人倒是比精神体谨慎,不会刻意报复。
或许因为精神体是哨兵和向导的情绪外现,所以更加难以控制。
夏昀舒眸光安静,好像整颗心都因为他刚才说的话而吊了起来,但预想中的怦然坠落与破碎并未发生,反而一直上升到了喉咙的位置。
好烫,仿佛接下来只要一张嘴,就会不受控制地蹦出真心话。
这简直太可怕了。
他们没有说话,夏昀舒悄然朝前挪,靠近后抱着腿,默默将脑袋搭在裴许肩头。
那人伸出手,抚过他的脸颊,神情平静,微微垂着脑袋注视着他,指腹拨过卷翘的眼睫,最终悬触在被咬肿的唇瓣上。
好烫。
裴许同样朝他靠近,停在一个指尖左右的距离,半抬起眼看他。
这实在太近了,远远超过了夏昀舒为自己划定的安全距离。
他能嗅见裴许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淡的烟草气息,闻起来好难过。
他被引诱着,身体前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