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许,”夏昀舒的眼瞳里流转着暗光:“和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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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裴你真的,我哭死。
你等八年一言不发,让小夏等一天完全舍不得。
闻言,裴许虚了虚眼,察觉出夏昀舒那抹微末的亢奋。
他在想什么?
或者说——他想做什么?
夏昀舒好半晌没听见回答,抬起眼轻“嗯”一声,带着点鼻音,听得裴许摒住呼吸,被萌得闭了闭眼。
“你同意了吗?”
触手扒着裴许的衣摆,旁边溜出来两条,纠缠着合十,在摇晃间无声表达——
拜托拜托,你是个大好人,答应我好不好?
裴许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故作犹豫地思考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也不是不行。”
得到回答,夏昀舒的眼神瞬间变的清亮,他很着急的蹿起来,只留下一句:“我去帮你收拾东西——”
病床上,裴许望向他的背影,间隔半晌,终于感到了迟来的疲惫。
好在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好在他没有受伤,也没有被欺负。
这样想着,裴许轻轻合上眼,缓慢地放轻了思绪。
等夏昀舒抱着一堆小玩意匆匆跑过时,他已然熟睡,呼吸清浅,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小腹上,无名指根的婚戒折射出外边阳光金灿灿的光芒。
睡着了。。。。。。
兴奋的触手缓慢的垂了下来,夏昀舒将东西小心翼翼地放下,一步步的靠近,站在床边,忽然握紧了手,俯身亲吻他的唇瓣。
风将窗户吹的轻轻晃动,紧接着便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吓的夏昀舒猛地站起身,左右看了眼,溜走时十分心虚。
等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脚步,薅过一旁同样鬼鬼祟祟的精神体,小声嘀咕:“才不用心虚,我亲他是应该的。”
“咕叽?”
“登记结婚过了,当然。”
“咕叽!”
“闭嘴!”
夏昀舒捏住它,有些恼怒曾经的离婚行为。
见他这样,水母止不住地晃晃触手,大致意思应该是在嘲笑。
夏昀舒晃晃伞盖,却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咕叽”。
夏昀舒水母:“?”
“你吃什么了?”
几乎透明的小东西听见询问,抻了抻触手,乱七八糟地预备溜走。
“回来。”
夏昀舒单手就将它拎了回来,捏捏伞盖,果不其然的又听见了“咕叽”一声。
夏昀舒:“?”
水母:“!”
他震惊地睁大眼,将它上下颠转,透过遮掩的触手朝内观察。
在某个角度里,一抹明亮的橙黄色一晃而过。
“洗澡的。。。。。。塑料鸭子?”夏昀舒一脸难以置信:“什么时候吞的?说了多少次不许乱吃东西?!”
“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