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许眉头一挑,显然有些诧异。
“咕叽?”
水母也歪歪伞盖,两条触手扭扭捏捏的纠缠在一起,一副想撒娇又十分犹豫的模样。
它的目标明显是裴许自然下垂的手,于是“咕叽咕叽”的横挪,左顾右盼地试图蹭蹭。
不料裴许忽然抬手,令它蹭了个空,在空中咕噜噜的滚了好几圈。
水母:“?!”
它的触手陡然僵硬捋直,严肃的“站”在原地,甩甩伞盖,当作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诧异之后,它明显有些生气。
因此每一根触手都愣在原地,拖成长长的一条。
裴许甫一伸手,它便瞬间朝后跳去好远,“咕叽咕叽”的不停吐泡泡。
听起来骂的很脏。
恶劣因子作祟,裴许解释说:“不好意思。”
触手捂住伞盖,明摆着表达一个意思——
我,不,听!
见状,裴许眉头一挑,将它团吧团吧的抱进怀里,询问:“要不要去果冻海?”
“咕叽?”
“嗯,它带你去。”
闻言,一条触手犹犹豫豫的伸了出来,十分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
裴许单手拍拍伞盖,将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
水母“咕叽”一声贴过去,触手密密麻麻的缠绕上它的尾巴。
两只离开的安静,大猫动作温柔的叼起它,走时还朝裴许威胁似的低吼一声。
裴许:“?”
他单手倚在栏杆上,一副全然放松的模样,又因为转身,夜风从后吹动他的发丝。
冷光里,一抹火光一闪而过。
裴许拢着火,垂着眼陷入思考。
之后需要处理的。。。。。。
大约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趣味,等烟燃尽,身上的气味也散的差不多时,裴许才返回卧室,轻轻松松的捡起夏昀舒,抱进怀里睡觉。
翌日清晨。
霍尔塞西尔余光瞥见裴许,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环抱手臂等他给个解释。
“伤口还在疼,”裴许面不改色,语气比之从前也变的温和几分,“所以抱歉。”
“你放屁。”
霍尔塞西尔毫不留情的揭穿他:“江询前天就给我发了医疗舱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