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许那小子呢?!”
霍尔塞西尔紧随其后的推开大门,猝不及防的同里边的两人面面相觑。
霍尔塞西尔:“松西?!”
松西瞬间转身,当作没看见他。
“松西!”
一阵“叮铃咣啷”的吵闹后,霍尔塞西尔匆匆跟着人离开,隐约还能听见他的怒吼——
“交税——!”
江询挑眉,仍旧冷静,看了眼再没回复的通讯界面,隐约察觉出些许不对劲。
[江询:夏昀舒?]
那边过了许久才回复一个单字,附加张水母的自拍。
在确定照片的真实性后,江询才堪堪压下那不时浮现的狐疑,又给裴许发了条消息。
那边同样间隔了许久才回复——
[裴许:嗯嗯。]
江询:“。。。。。。”
他默默将通讯器扣了回去,沉默地望向屋顶。
而夏昀舒返回早已准备好的地方,背起裴许,每一条触手都因为用力而崩直。
他半蹲下身体,将人缓缓放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抚摸着他的侧脸,小声说:“在这儿等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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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苍蝇搓手)
他说着,又忍住了不断传来的晕眩感,垂首贴了贴裴许的面颊。
一种诡异的的满足感充斥在内心,夏昀舒弯弯唇角,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锁链玩。
封闭的空间里叮叮作响,他听着这个声音,没忍住的抬起手,捏捏裴许的指尖,撑着脸走神,唇色寡淡,面容平静。
即使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夏昀舒的一双眼也仍旧剔透,曲折的盈盈泛着光,同他之前失明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轻轻弯腰,视线逐渐变得专注,最后索性支着手肘跪在床边,轻吻过裴许的眼睛。
地毯柔软,夏昀舒也就那么跪着,触手轻而慢地甩过,目光清凌凌的,里边似有歉意。
时间分明一点都不慢,又好像匆匆过去了很久。
夏昀舒想起之前,裴许让自己扶着坐进去的声音,莫名有些耳热。
嗯。。。。。。
[躲什么?]
[怕被我she,怕给我生孩子?]
[崽崽,生不了的,所以别躲。]
回想起裴许的恶劣戏弄,那几丝歉意也缓慢消散,他站起身,抱着自己的精神体,一步步离开。
最后一束光线随着门缓缓关上而消散,夏昀舒盯着自己指尖,眨巴眨巴眼,那狡黠的神情便悉数消散,转而又浮现出裴许与江询所熟悉的那种平静呆萌。
客厅宽敞明亮,夏昀舒照常洗干净触手,又用柔软的帕子擦干净水渍,拎起来晃荡晃荡,见不再滴水后,方才拍拍它的伞盖默声示意。
“咕叽咕叽——”
像小狗甩毛脱水那般,水母“咕噜噜”的将自己转的晕头转向,一头栽进了花盆。
刚擦完手的夏昀舒:“。。。。。。”
顿时,他觉得头更晕了,精神图景里还未平复的海啸阵阵紧接,白浪冲击礁石,灯塔的光线也在暴雨中明灭不已。
他的精神图景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乍一看去,竟与果冻海的景色存在几分相似。
夏昀舒后退半步,伸手撑住躺椅椅背,跌坐在沙发上,长长的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