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后,日夜摩挲轻嗅,十分珍视。
没想到,这竟然还是姬玉亡妻的遗物。
原主这份卑微如贱草的爱慕,简直可笑可叹。
萧意珩收回思绪,唇角含笑:手帕么。
不还!
简短两字,掷地有声。
姬玉始料未及,他会被拒绝。
实际上,今日从萧意珩出现,事情发展便频频在他意料之外。
他不知萧意珩何意,既愿退婚,为何不肯归还。
难道真如应序然所言,萧意珩装腔作势,想引他注意罢了?
想到此处,姬玉神情轻蔑,冷笑连连:无论你使何种手段,都只能是痴心妄想。
从萧意珩拒还开始,黑压压一群人便好似炸开的锅一般,大声议论。
全都不谋而合鄙视萧意珩,更不怕得罪他,说话便毫无顾忌。
果然果然,我就知道,他对道君还不死心。
高估他了,还想对他刮目相看。
终究露出狐狸尾巴,花痴草包就是花痴草包,没有半点长进。
无数恶意,铺天盖地涌向萧意珩,肆无忌惮地攻击他。
但萧意珩不是原主,刻薄言辞伤不到他半分。他深知这世界是本虚构的书,所有的毁誉荣辱,他没那么在意。
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萧意珩压根没认真听众人如何评头品足,他觉得姬玉的话有点好笑。
事实上,他也确实笑了。
他轻笑道:道君似乎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说不还,没说不卖。
十万灵石,谢绝还价。
萧意珩轻描淡写地坐地起价,语气寻常得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
但此言出口,仿佛蓦地给嘈杂喧闹的众修士,按下静音键。
所有人都惊呆了。
周遭一片寂静,陷入一片久久的失语
什么?
这个草包竟然问姬玉要钱?
而且,一块手帕,竟然开出十万灵石这样的天价。
这乖张的行为,仿佛给刚才自作多情的姬玉,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