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际摩挲着银白的发丝,停顿片刻后尝试给他编发,凌空渺偏头看了眼,没有阻拦。
他的发丝比印象中的白纸、蚁群、飞鸟更诱人,洁白、完美。
真正将它们握在手里,动作会不自觉放轻,内心平静健康得让江天际自己都感到意外。
不想扯断,也不想揪住,明明想要这些只有自己能看到,却没有对此生出任何暴力极端的念头。
方才黑鸟驻足时,他赶走了它,正如孙飞靠近凌空渺时,他拍开对方的手,想办法走到最靠近凌空渺的位置。
但他从未伸手拉扯这个近在咫尺的人,明明将他扯到自己身边才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
江天际不再言语,专注手上的动作。
危险的想法消失了,处境却似乎更危险了。
“好了。”
编发任务完成,说实话江天际的手艺非常一般,但由于对方颜值与发丝质量实在能打,所以看着不错。
“很漂亮。”
阳光正好,衬得美人如玉。
江天际眼神微闪,俯身靠近他的耳侧,没来得及干点什么凌空渺就恰好侧头。
“是吗。”
鼻尖蹭过他的侧脸,对方拿起肩侧松散的编发端详一番,轻笑。
“你说它,还是我?”
变化
“你说它,还是我?”
这段话可以用“邀请”二字代替。
“。。。。。。”
江天际一秒都没犹豫,低头吻他。
被困在双臂之间的人没有拒绝,放松侧靠着桌沿,只有在某人指节挑开布料摸上自己腰腹时,凌空渺才伸手握住他不安分的手。
莽撞的吻毫无章法,促进感情的双人联机运动被他扭曲成单方面进攻,比起纠缠,用碰撞形容更为合适。
浅淡的血腥味在唇间蔓延,凌空渺抵住他的下巴往后推,气笑了。
“你饿了?”他随手扔过去一袋零食,“垫垫吧。”
江天际呼吸略显凌乱,抬手接住小包薯片。
凌空渺基本不说脏话,但他总能凭借简单的字句将嘲讽的效果拉到极致。
“。。。。。。”将薯片扔到一边,江天际手指轻碰他的嘴唇:“这里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