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小白哥,你瞎喊啥?”
小女孩关注点偏了些:“那你小白哥为什么比你看上去小?”
男孩也跑了过来:“对呀,为啥你俩不像啊,他是白色的。”
“哎呀,你俩好烦。”如果不是看小白比刚刚高兴了一点,江天际就要咆哮了,如今只能忍耐着敷衍,“他还在长呢,这会儿掉色了我回去染染就好了。”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江天际愣了一下,立马回头。
水汪汪的蓝眼睛弯起,被发现后小白抿了抿唇。
江天际很快又把头转了回去,异常安静了两秒后红温,他已经听不清聒噪的兄妹二人在说什么了,眼睛里有蚊香样式的动态图。
“小白。”他嘟囔,“以后不许对别人笑。”
兄妹二人组:“什么呀,为什么不能对别人笑,说啥呢?”
“哎呀你们好烦啊。”
江天际停下脚步,在沉默中爆发,一声咆哮惊起树上的鸟。
“我不管!就是不许!”
。。。。。。
地上的影子拉长。
心如鼓擂的震颤引发了一场无声的雪崩,将绝对的理智埋进积雪深处。
江天际呼出白气,低头注视着凌空渺修长的指节。
再过几天,戒指就到了。
温泉一梦
热气腾腾,温泉中水波晃荡。
混乱中白皙的皮肤泛着薄红,银白发丝漂浮在水面,随着水波动荡。
江天际呼吸灼热,用力掐住对方的窄腰。
水珠划过红痕,江天际低头吻过那处,听见隐忍沙哑的闷哼,他抬起头。
凌空渺蓝色的眼睛水色氤氲,海妖般令人沉入这片危险的汪洋。
水花四溅,温泉中景象一片模糊,江天际不知疲倦般俯身一次又一次沉沦。
“。。。。。。唉,喂!”
有人贴着江天际的耳朵大喊一声,江天际浑身一震,立即回神。
在雪山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欠的人,没有理会孙飞,江天际先低头抹了把脸整理思绪。
“想什么呢,喊了你几遍都没反应。”孙飞狐疑地打量他。
江天际轻轻吸气:“没想。”
从前江天际没觉得自己是重欲的人,但近来状态有点打脸。
也许是那次互相帮助的感觉太好,年轻的身体火旺,不经憋,抑或雪山确实有未知魅惑形异变体,导致江天际得每天提前醒来清理。
起初担心凌空渺接受这种事需要时间,但最近观察他似乎比自己从容。
从艾琳姐那里拿到的“学习资料”,江天际已经熟练掌握要点,并仔细研究了扩张手法。
孙飞打量他,点点他手腕处的绷带:“确定没事?”
“没事。”江天际低头看了眼,“两小时后进行二次修复。”
最近的数据预测浮动较大,相关部门正在尝试矫正,效果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