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欲和好奇心是一切关系的开端。
扶诏离开的脚步一顿,沉思——若真如此,她也该调查一番刕叹。
走出电梯,扶青泱一眼瞧见宿舍门口拉拉扯扯的二人。
柳佑将一支紫色小管药剂往刕叹怀里塞,后者噙着逗弄的笑左挡右阻,就是不接。
柳佑小发雷霆:“姐!你不相信我!这个药你们之前明明喝过!”
刕叹抬手挡:“这颜色不对劲,你又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吧,有什么副作用。”
柳佑理不直气也壮:“不知道,你喝了才知道!”
刕叹拍她脑门,一把夺过药剂:“净会折腾。”
柳佑:“嘿嘿~”
刕叹无奈,轻踢她小腿:“回去吧。”
柳佑回寝后扶青泱才走过来,盯着刕叹手里的紫色药剂,被扶诏扰乱的心绪更是乱成一团,胸线重重起伏。
“来历不明的药剂也敢试?真当脖子上顶着的是垃圾舱?”
哇哦,许久不见“毒舌”款殿下。
刕叹收起药剂,笑得浑不在意:“她不会害我。”最多丢脸。
柳佑的确是制药天才,天才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她制作的药剂效果都比市面上规规矩矩的药剂好数倍,但都带着些奇怪的副作用。
例如三星际时的毛发蓬松、数星际时的疯狂饥饿,亦或不受控制流口水——这种她没用过。
也是有名有姓的人了,要脸。
会丢大脸的新药剂柳佑不会给她试用,她不敢——刕叹真的会拿刀鞘抽她屁股。
扶青泱胸线再次起伏,推开刕叹进屋。
刕叹和柳佑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如此信任她?
她给对方东西都得找“公平交易”的理由。
扶青泱用力关上门,靠着门板吁出一口气,用力掐了掐眉心。
又在思考刕叹。
她好像真的在刕叹身上倾注了过多注视。
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迷迷糊糊许久才入睡。
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她很久没午睡这么久,整个人都昏沉沉,冷水洗脸后勉强清醒几分,宿舍沉寂昏暗,刕叹应该不在。
拉开窗帘,某人再次闯入视野。
她静默望着刕叹追着柳佑冲进宿舍楼,没多久楼道响起柳佑的惨烈嚎叫。
“姐!我的亲姐!我真的不知道是这个副作用啊!”
“别打屁股!孩子要脸!”
“呜呜呜呜姐!!!”
一阵混乱哭嚎后,柳佑哭兮兮捂着屁股:“我错了。”
刕叹深呼吸,忍耐着想在地上打滚缓解浑身痒意的冲动,看见柳佑又气不过,又给了她屁股一下:“错了,但下次还敢是吧?”
她宁愿长毛三星际时,也不愿意浑身痒一星际时!更何况这副作用还不知道要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