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叹悄悄靠近房门。
“咔嚓。”
“砰!”
刚按开门锁,身后袭来灼热,回过神时刕叹已被锁住双手压在门板,冰冷银枝自腰间盘绕,素银在眼前晃,颈窝一热。
曾冷漠毒舌的人在耳边小声喘息,灼热吐息喷洒耳后。
“刕叹……帮我……”
你不要后悔。
颈部的肌肤脆弱敏感,灼热中带着湿气的吐息急促落下,那片肌肤迅速被灼烧,润湿变为黏腻的潮湿,迅速蔓延,锁紧喉咙。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刕叹动了动被压在身侧的手,刚转动手腕便被更大力扣紧,腕骨都瑟瑟发抖着疼。
压在身上的人似一个火炉,透过肌肤传递而来的不止杂乱急促的心跳,还有一阵将人淋湿又烫得出汗的沸腾雨水。
“帮……帮什么?”
埋在颈窝的人呼吸急促一瞬,却不言,默默收紧五指,疼得刕叹眼皮一抖。
很危险的气息,似沙漠午后能将人晒得脱水的烈日,光芒太过灼目滚烫,沉静的铅灰无力吸尽,反而被其烫化,雾气融成润湿的水汽。
“殿下,扶青……”刕叹瞳孔一缩。
一股很清浅的香气钻入鼻腔。
不是香水,似身体里自然而然溢散的香。
似花似茶,仿若雪夜无边月色下舒展枝条绽放的奇花。
她无法准确形容这香,但不知为何,当这缕香钻入鼻腔时,她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的是荼月银枝。
若荼月银枝开花,当是这样的香气。
吸尽月辉,于极寒之地绽放的王。
为什么会有这种香?
错觉?不对,又闻到了,且越来越稳定,每次呼吸都能闻到浅淡的气味。
“刕叹……”压抑沙哑的呼唤近乎贴着耳膜。
刕叹猛地一滞,香气再次钻入,她颤抖着垂眸,素银在眼前晃。
意识到原因的瞬间,脸和脖子瞬间红透,连头发都微微炸起,似一只炸毛的小猫。
心跳快得刕叹感到一阵窒息,她胸膛重重起伏一瞬,再次挣扎:“先放开我,扶青泱。”
呼吸声一重,数秒后双手终于得到自由,腰上缠绕的花枝缓缓退下。
扶青泱起身退开两步,压抑的呼吸带了颤意,陌生的空虚与渴望拖拽她的理智,那近乎要将血肉灼烧成灰的热度不断冲撞。
好陌生,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