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叹拉起紧扣的手,吻她手背:“看不到什么?”
“看不到……你。”
刕叹一滞,垂眸短促一笑,揽着肩翻过她,撑在她身侧:“这样可以吗?”
扶青泱睫毛轻颤:“嗯……唔。”
灼热的吻落下,含住唇吮吸,舌挤开齿缝勾住她的舌。
鼻尖顶起扶青泱下巴,急促吐息喷洒脖颈,吻过,细细啃咬,舌尖扫过顶起的锁骨。
刕叹跪在扶青泱腰两侧,俯身捧起她,抬眸,那浅金目不转睛,其中的金似岩浆流动。
这个时候这双眸不似太阳,她的光收敛、聚合,变成不再向天地辐射的熔岩。
当这近乎固化的光只独独落在一个人身上时,她的滚烫、炽热呈倍数增长。
只一眼,那铅灰的金属似乎都被融出一个洞,光从洞口照了进去。
刕叹喉结一滚,垂眸吻住她,舌尖绕着她打转,含住用力一吸,如愿以偿听到一声低哼。
贴着腰侧的肌肤清晰感受到她的绷紧起伏。
左手捧起她,唇也吻住她,扶青泱胸膛急促起伏,呼吸快得近乎呜咽,一双眸死死锁着吻她的人。
腰间一松,刕叹手指一勾:“抬腿。”
起了褶皱的西裤落到地上。
刕叹抬起身吻她,又捧起她含吻,鼻尖蹭过下颚,含住她腺体去贪图那一口甘香。
香气逐渐包裹住刕叹,脑袋再次被冲得晕乎乎,她寻着香气一路吻她,一直到气息最浓郁的双唇。
扶青泱瞳孔一缩,捧起她的脸,因激烈快意说不出一句话,只湿漉漉盯着她摇头。
刕叹拉下她的手,安抚吻她手心,十指紧扣压在一旁,另一只手向上握住她,五指收紧。
抬眸与她相视,吻住她水淋淋的双唇。
“嗯——刕叹……刕……唔——”
好香,比腺体还要香。
似花似茶,似雪似月。
灰眸紧紧锁住那蹙眉的潮红脸庞,一下一下地啄吻,舔去她双唇的水。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紧绷的线条,握住她,挑逗似的按压中心。
唇一直紧贴着她的双唇,吻了许久,双唇却越来越湿漉漉,喉结不断吞咽。
刕叹吻了她好多下,耐心温柔地探出舌尖舔舐,又向着香气更浓郁的地方挤,即使挤进去了也会退出来再亲吻她。
扶青泱扭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张口剧烈喘。息,修长的指颤抖着抚上刕叹发顶,十指探进她发丝。
刕叹吻得更温柔,她的唇与她水淋淋的双唇相接热吻。
偏头含上那颗隐匿唇瓣间,因她的热情涨大的唇珠,她失了温柔,微用力含吻。
探进她发丝的十指蓦地收紧。
刕叹贴着她的唇,气音道:“没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