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叹本就是欲念很淡的人,过去三十多年一次经验都没有,且远不如扶青泱敏感,她对刺激的反馈非常慢且浅淡。
不像扶青泱,正处于泛滥的发情期,刚碰到双唇就迫不及待咬进去,刕叹暂时还紧闭着。
扶青泱不太明白,只以为自己还做得不够好,便一边轻抚刕叹双唇,一边捧着她亲吻。
没忍住,又在肩上落下一个标记。
当抚摸刕叹双唇的指腹润湿,刕叹眉间轻蹙,试探着启唇将扶青泱含进去一个指节。
扶青泱顺势滑入刕叹,指节被双唇含住、挤压,那滚烫紧致的双唇带来的触感令扶青泱脑中瞬间炸开烟花,束缚刕叹的花枝再次绽开两朵花。
“刕叹……刕叹……”扶青泱捧起刕叹用力亲吻、吮吸,她没忍住,更深地探入刕叹双唇。
扶青泱身高近乎一米八,手长脚长,手指也比刕叹长,对刕叹这样敏感度低且浅的人来说,扶青泱很轻易就抵入了刕叹双唇深处。
扶青泱垂眸看着陷入刕叹双唇的手,喉结滚动,低低喘。息。
要疯了。
好软,好烫。
咬住紧绷的脖颈烙下烙印,扶青泱快速动了动,刕叹顿时蹙眉,抬腿抵在扶青泱腰上。
“停一下。”
“唔——扶青泱……”
这狗崽子,很疼啊!
刕叹偏过脸咬住扶青泱耳朵:“你到底会不会?”
扶青泱这才从疯狂中回过神,顿住,小心翼翼看她:“不舒服吗?”
那么快,手指那么长,力气又那么大,没技巧能舒服才怪了!
因为不适应,刕叹死死咬住扶青泱不让她再动,“你知道自己力气很大吗?”
扶青泱呐呐道:“知道。”
刕叹无奈,她也有感觉,这会儿停下来难受的也是她,而且她还能闻到信息素,扶青泱的发情期还没解决,怎么都不是停下来的时候。
如果上辈子有人告诉她,未来她要教一个十九二十的少年怎么吃自己,真的会直接给他两刀。
“先松开我。”
花枝散开,刕叹抱住扶青泱,啄吻她脖颈:“慢一点。”
“多亲亲我。”
扶青泱红着脸与她接吻,听话的认真亲吻,吻过刕叹的每一寸。
刕叹的双唇逐渐水润,被双唇咬住的指节终于有了可以移动的润滑,但扶青泱一直没动。
只是感受着被刕叹双唇含住她整个人都快不清醒。
刕叹垂眸望着捧着自己吃的漂亮人儿,张口喘。息,闭了闭眼。
这画面真是疯了。
那样矜贵高傲又淡漠的殿下,正乖巧温柔又卖力地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