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叹挑了下眉,摆摆手回房。
门关上,扶青泱等了十多分钟,悄声走到小猫旁边,阖眼假寐的小猫警觉抬头,扶青泱立即顿住,僵持几秒,她若无其事弯腰拿出茶几下面的茶具,接水煮茶。
端着热茶从花枝那边走过,趁小猫懒洋洋打呵欠时迅速出手捞进怀里,小猫“喵”一声挣扎,扶青泱放下茶双手压住小猫。
那双铅灰猫瞳冷冰冰盯着扶青泱,挣扎几下后,懒洋洋甩下尾巴,不动了。
扶青泱大喜,抱着猫扫开花枝坐下,无视了自家精神体想摸小猫的请求,将小猫放在腿上,顺着柔软耳朵摸到下巴,手法娴熟力道合适,小猫勾勾尾巴,发动机启动。
呼噜声中,扶青泱小心翼翼从脑袋一路向后,想摸小猫尾巴时被抽了下手指,她不满足地抿唇,暂时放过尾巴。
小猫柔软,毛发蓬松,精神体没有体温,但扶青泱依旧觉得温暖——第一次触碰到时就很温暖。
她爱不释手轻揉小猫脑袋,整颗心似泡在温泉里,舒服满足得咕噜冒泡。
一门之隔的卧室里,本该午睡的人正趴在床上,舒适地舒展四肢。
昏昏欲睡时腰腹一抽,猛地弹起。
这小崽子,乱摸哪里呢!?
“喵!”被翻过来摸肚皮的小猫炸毛跳起,握爪给放肆的人类一拳。
扶青泱捂了下脸,小声安抚:“不摸这里了,我保证。”
还没摸够,不能把猫主子惹恼了。
小猫真正的主人脸一阵红一阵白,通感状态那轻抚逐渐回归正常,刕叹犹豫了两秒,暂时没解除,趴下继续酝酿睡意。
半星际时后,刕叹从睡梦中惊醒,脸色涨红跃起,磨了磨牙——这不安分的小崽子!
不给摸了!
躺在腿上的可爱小猫突然消失,扶青泱瞳孔地震,一旁的花枝乱舞扭成一团。
“咔嚓。”房门开启。
刕叹甩给沙发上的人一个眼刀,快步进了洗手间。
扶青泱望着空荡荡的双手,整个人都要碎了。
得而复失比求而不得更令人难过!
刕叹整理好出来,冷着脸无视那如影随形的幽怨视线,走过去把花枝缠成蝴蝶结,丢开拍拍手:“走了,训练!”
花枝僵了几秒才悄悄解开结,散开游到扶青泱肩臂。
扶青泱不说话,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刕叹就像在看负心渣妻。
对视良久,刕叹败下阵来:“下次不准摸肚子。”
扶青泱眨眨眼,悄悄捡起碎片把自己拼好,轻声问:“还有下次?”
“三秒钟不出门就没有了。”
扶青泱蹭地站起,抓着刕叹手腕就出了门。
去训练场的路上扶青泱回过味来,附耳说:“你……开了通感?”
刕叹咪脸一红,脚尖一点瞬间出现在三米开外,扶青泱笑了笑,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