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青泱眼眶霎时湿润,转身将小猫拥入怀。
春水潮生的爱意将她整个人浸泡,她说不出那深切的爱,只能拥紧刕叹,再紧一些。
潮水生,压抑不住,扶青泱牵起刕叹快步走入寝宫。
一缕比月色更清透的香气钻入鼻腔,刕叹倏然笑出了声。
明明不是特殊期,也会勾。引她。
门开合,刕叹被压在门板上承接扶青泱的热吻。
唇舌缱绻缠绵,抵入齿关的是满到溢出的爱。
刕叹其实并不在意上下位,扶青泱想要就给她,想承受她便给她欢愉,且她这个人其实有些懒,扶青泱愿意给她,她便欣然承受。
但这人不知餍足,指节闯入双唇便不愿离开,压着她唇珠爱不释手。
omega总是容易被水淋湿,她便在亲吻刕叹湿润双唇时拉过刕叹的手,用湿漉漉的双唇去亲吻刕叹的指尖。
夏日雨骤急。
月亮被雨淋湿,悄然躲入云层。
夏季的雨不如春雨柔和,急切的瓢泼,滴滴答答,啪啪嗒嗒,接连不断,寝宫后花园的花被浇透,雨滴润湿花瓣,又打落她。
这场雨绵延不断,却又断断续续,雨声时而重急,时而轻缓。
滴滴答答,啪嗒啪嗒。
夏季空气中的灼热被雨水浇透,却并未带来凉爽,雨水被热气蒸腾化为更闷更热的水汽,将空气都烫得沉坠坠的。
雨滴将室内的声响砸得破碎,只偶尔几道吐息,刚叹出便被雨声吞噬。
银与玄在蓝色大海一般的被单上交缠。
刕叹听着雨声,眼前是不知餍足的爱人晃动的银发,她咬住扶青泱的指节,一字一顿:“信、息、素。”
别、勾、了。
“亲亲我的腺体。”
明明喝了那么多信息素液,却不要她的信息素。
口是心非。
扶青泱探身亲吻刕叹潮红眼尾,温柔吻去因极致愉悦渗出的泪水。
指节被刕叹双唇死死咬住,扶青泱胸膛剧烈起伏,拉过刕叹的手,探过湿漉漉的双唇去亲吻刕叹。
指节被刕叹双唇挤出,灰眸一磕,她掐住扶青泱腰肢,轻轻一抬:“上来。”
刚从医疗舱出来没多久,折腾这么久,手没力气。
扶青泱浑身一滞,腹肌线条紧致清晰,脱力倒进刕叹怀里。
刕叹意识到什么,伸手轻抚扶青泱水润双唇,有些语塞的“嗯”了一声。
扶青泱双耳红透,埋在刕叹颈窝羞赧得不想出来。
竟然只是两个字,她便……
刕叹提出的姿势令她太有感觉,她们本就是彼此初恋,此前也没有过,到现在都是很规矩的姿势,场所也规规矩矩,除了卧室只解锁了沙发,连浴室都没试过。
虽说扶青泱和刕叹已经习惯亲吻对方,但也是很“规矩”的姿势,哪曾想刕叹会提出……
一想到那个画面,扶青泱便……
刕叹有些好笑,又为扶青泱的爱心软得化成水,轻轻抚过布满细汗的背脊安抚。
“还想吗?”
扶青泱想,但多年教养又令她有些放不开。
兴奋急切的是她,这会儿害羞赧然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