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这是她最后能意识到的问题。
追击上头?的明智吾郎习惯性地撞上了库拉索,就像追击印象空间里乱跑的小怪那样。
在意识到掉下桥的车里装的是组织成员的时候,明智吾郎歪了歪头?,无辜地“咦”了一声。
安室透走到桥边,只能望着平静的水面?叹了口气:“我说啊,你们这也……”
“啊,不小心习惯了。”明智吾郎压了压鸭舌帽,很自然地说出了很刑的话。
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能习惯这种事啊!安室透内心的警报疯狂作?响。
“这次是我们大意了,不知道她刚刚有没有发出什么消息。”
“只能等水上搜查队的捕捞消息了。”雨宫莲扶着栏杆,望着风平浪静的东京湾说道。
至于为什么要?扶着栏杆说话,当然是因为他还?没从晕车中?缓过来。
这还?是他们两个公安卧底互相知晓身份后第一次合作?。对于明智吾郎的卧底行为,安室透也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最终他只是说道:“我们两个之间无论是谁被发现,又是谁留到了最后……”
明智吾郎看向这位好像陷入回忆之中?的卧底前辈。
像是不忍想象卧底暴露后惨烈的结局,安室透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没头?没尾地说道:“真希望能看到组织毁灭的那天?啊。”
趁着夜色,公安忙碌地拉线排查组织成员的行踪。
明智吾郎压了压帽沿,对着陷入了某种回忆的安室透说道:“她没看到我的脸,我就先?走一步等组织的消息了。”
分开降低嫌疑也好。对这个合理的提议,安室透点了点头?,沉默地坐回了车内。
这一夜注定无眠,月孤悬夜空,冷冷地注视着这发生的一切。
库拉索的颜色(二)
早上刚一走到餐厅,明智吾郎的目光就被桌上摆着的七八个杯子吸引了。mona正?伸出邪恶的猫爪,拨弄这些亮晶晶反射着灯光的东西,如果luna还在家的话,一定也会因为这些亮晶晶的杯子飞不动道。
“这是什么??”明智吾郎用手顺了顺凌乱的头发,看着五颜六色的酒杯惊奇地问道。
雨宫莲端着装着玉子烧的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绕过那些杯子,把玉子烧放到餐桌上,这才开口说道:“明智不猜猜看吗?”
线索很明显,这是在研究昨天?遇到的组织成员的代号酒。
“是库拉索。”明智吾郎笃定道。
“昨天?在公安大楼里的追击不是全无?收获。”雨宫莲的手指划过五种颜色的库拉索酒暗示道,“她昨天?落下了一组半透明的卡片。”
无?色、橙色、红色、蓝色和绿色,五种颜色的卡片正?好对应着五种颜色的库拉索酒液。
“奇怪的一点是,她昨天?没有做出任何复制数据的行为。”雨宫莲回忆道。
在雨宫莲的长期投喂下,明智吾郎已经养成了吃早餐的习惯。他?随手塞了一口金黄的玉子烧,思考着昨天?的行动:“也就是说,库拉索或许有超忆症吗?”
记下如此繁杂的名?单,纯靠普通人?的短时记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公安并没有找到人?,其?他?卧底也都还没撤离。”雨宫莲端起一杯无?色的库拉索,注视着透明的酒液。
“只能等?消息了。”明智吾郎对公安的效率不抱期望,比起公安找到人?,组织清除卧底的行动可能会更快一些。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零组牵头的抓捕行动一言难尽,先是被摸到了真实的资料库,然后还被库拉索顺利逃脱了公安大楼,最后还不得不让卧底亲自?追击。这一套下饭操作,折损了0个人?,毕竟一般而言,没灌水泥是沉不了东京湾的。
已经过去了一夜,现在他?还没接到任务通知,不知道其?他?卧底的处境如何。
“本来今天?是东都水族馆重新开业的日子。”雨宫莲叹了口气。
想?要和明智再一次一起逛水族馆,想?和他?一起看看和品川的水族馆相?比会有什么?不同。
上一次去水族馆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互相?揭开身份,还没意识到关于?世界的“更生”的宿命纠缠。明智穿着那件经典的蓝色毛线背心,站在巨大的玻璃墙前,用他?迷人?的声线说些什么?。怎么?说呢,站在玻璃墙前展示学识的明智也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