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哪个?”狯岳的双手都被我妻善逸占据着,想要抽手触摸脸颊,却被我妻善逸抓得紧紧的。
“两个。”不舍得放开师兄的手,只能用视线不断描摹着狯岳脖颈蔓延到脸颊的闪电纹路,之后皱着眉头看向狯岳原来被红色梅花纹占据的半张脸。“都告诉我吧,师兄。”
“你的所有变化,我都想知道。”
好肉麻的话。
狯岳胳膊抖了抖,不适应地咬咬牙,最终在我妻善逸的眼神攻势之中落下阵来。
“……输给你了。”
狯岳错开视线,眼神看向我妻善逸身后那条灯火通明的街道。
“都是因为你吧,废物。”
“诶?”我妻善逸的声音听上去很委屈,他凑到狯岳身边,往他的怀里埋了埋:“我才刚知道师兄的变化呢!”
“啧。”狯岳有些难以启齿:“还不是你的血!”
一年的恢复时间,狯岳其实早在一个月之前就能够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只是……
狯岳感受着从下颌沿着脖颈一直向下的麻痒感,难受地在我妻善逸的头发上蹭了蹭。
这一年来,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消化我妻善逸的血液,将它们一点点转化为自己的血、转化为自己的异能来使用。
转化在身体内潜移默化地进行,一直维持着猫猫形态的狯岳倒也没感受过那些被他吸收进身体内的血液的存在感。
知道一个月之前,他总算能够变回原来的身体,才总算察觉……
狯岳回想起上个月的经历,脸色发黑。
他在变回人的一瞬间,浑身的所有肌肉都被微弱的电流缠绕的麻痒感受,让他顷刻腿软跌坐在地,维持不住人型变回了小猫。
他**的我妻善逸的血液怎么带这么多的电!!
“诶?”善逸也想起了那回的事情:“怪不得当时师兄你一只小猫能发出那么大的砸地板声——原来在那时候就已经变成人了吗?”
狯岳黑着脸点头:“现在这些纹路大概率是没来得及转化的血液。”
“只剩下这么多了啊。”善逸有些遗憾地看着师兄脸上的闪电纹路:“感觉很快就会消失诶……要不师兄你再喝两口我的血?”
“你想死吗?”狯岳的眼神阴沉得像是想要杀人。
善逸将脸继续往师兄胸口埋。不管,看不见就凶不到他。
“那另一处呢?刚刚那个梅花纹。”
狯岳盯着得寸进尺的拖把脑袋,想要给他来个爆扣却没有空闲的手。
“啊,你说那个。”狯岳咬牙切齿:“那是因为某、人、自己钻进衣带里,我想要把某、人、放出来,结果猛猛呛了一口衣带流出的血。”
“师兄你喝了堕姬的血?”我妻善逸猛然抬头,差点撞到狯岳的下巴:“快吐出来!”
“不好意思啊。”狯岳恶狠狠地抽出自己的左手,摸上自己差点遭殃的下巴:“叫晚了。已经被我消化了。”
“所以当时师兄的血鬼术才会变化啊……”我妻善逸有些失落:“所以并不是师兄的血鬼术能力与我相同,而是师兄能够吞噬鬼血来获取能力吗……真是厉害啊……”
他被空出来的手指伸向狯岳的脸侧,在狯岳下意识的躲避之前,强硬地按上那些闪电纹路,细细地描摹,语气遗憾道:“这些纹路一直留着该多好,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家的师兄弟了。”
狯岳脸上的闪电纹路呼应似的,在善逸的手指下发出金光。
“先别说我,”狯岳一把抓住善逸的手,目光看向善逸脸上那些原本是青金色,现在变成红色的闪电纹路:“你脸上的是怎么回事?”
“斑纹吧。”善逸随口道,被师兄抓住的手依旧试图继续描摹:“大概很久之前就出现过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意识到……”
今天那种仿佛想要灼烧一切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大概是在上辈子的无限城吧。
狯岳一言难尽地盯着他。
“干嘛?”善逸微微歪头。
“这都能意识不到……蠢死你算了。”
“抱歉啊我就是没有师兄聪明。”我妻善逸嘟囔道:“师兄不是一直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