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无奈地朝他比了个拇指:“刚刚那句没问题。”
义勇满意转头。
我妻善逸默默黑线。
喂,这是什么哄孩子现场吗?
为了鼓励富冈义勇多说人话,锖兔你都在干什么啊喂!!
“多谢指教。”狯岳收回日轮刀,对对面的富冈义勇说。
旁边已经对练完的我妻善逸两三步抬手,递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
“今天就先到这里,”狯岳接过毛巾,顺手将日轮刀递给我妻善逸,对富冈义勇和锖兔说:“明天我们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地。”
富冈义勇冲他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晚上要休息好哦。”锖兔摆手。
狯岳点头转身,我妻善逸自觉地粘到了师兄身边,和师兄挤挤挨挨地离开。
“关系真好呢。这对师兄弟。”锖兔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想起了今天见到他们自然地挤在一个房间的动作,感慨道。
义勇扭头,看向自己的师兄:“我们也好。”
“嗯,是的是的,我和义勇也很好哦——话说义勇,我打算回一趟狭雾山……”
参加训练的鬼杀队队员集结,训练正式开始。
对比于还需要搭建场地的富冈义勇,狯岳和善逸两人的训练就朴实无华多了。
在第一天见识过这一批鬼杀队队员的普遍素养后,眉头紧皱的狯岳果断地将他们扔进了后山上。
狯岳选择的训练方法非常简单,负重跑。
两人一组,交替背着上下山。而他和我妻善逸则在后面拿日轮刀追着队员们砍。
等到他们都练得筋疲力竭之后,再送去富冈义勇那里练习挥刀的姿势与发力点。
作为此次训练的负责人之二,稻玉狯岳和富冈义勇都是要求很严格的人。
于是,鬼杀队队员们的悲惨生活,开始了。
作为其中的一员,小善逸总算是过上了每天被师兄追的日子。
哈哈,每天上午背着人拼命跑山,慢一步都会被狯岳师兄和善逸师兄将刀背抽在身上,一个不小心甚至会从山坡上滚下去;等到总算跑完了一上午,下午又要来到水柱大人那里,按照固定的姿势用木刀劈砍那些木桩——动作有一点疏漏,下一秒,水柱大人的木刀就会劈在发错力的位置上,一天下来根本留不了什么好肉!!
与他一齐训练的队员们最开始还有闲心关注他和鸣柱大人一模一样的外貌,现在对着他那张和鸣柱一样的脸,以及被抽得最狠的后背,同情与怜悯已经要从眼神里溢出来……
小善逸本来还以为自己能够在训练之后贴贴师兄,然而现在哪怕他还有力气爬向师兄,狯岳也会以为他体力没用完,将他丢到后山上继续跑。
现在他看到那个大善逸又不要脸地粘到师兄身上时,只敢哀怨地盯着那边,却再不敢咬牙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