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段时间,还一直扮演着一个对她排斥而疏离的反面角色。
明明只是为了跟她坐到一块儿才捡起了回食堂吃饭的习惯,但现在只能斜斜坐在距离最远的对角线上,用余光瞟她——因为看多了会被她眼神警告。晚上也不能把这家伙叫到宿舍来打游戏。甚至,在她的要求下,就连出任务,他还得主动叫嚷着“不要把我跟牧野这个有问题的家伙排到一块儿”,然后和她分道扬镳。
独处时间大大减少——如果不是她强硬要求,他才懒得配合这种又土又无聊的计划。
但很可惜,当牧野质问他能不能用目前这么点线索把k揪出来时,他哑口无言、束手无策,只能暂时屈服。
但是到今天,他终于是受不了了。
长期缺乏甜食,他可是会打不起精神的啊。
而且,今天其实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难以将真正的理由说出口。
再等等吧。
他长出口气,试图转移话题:“最近……最近我查以前的资料,顺便新学了一个祖传咒术,只要咒力充足、坐标精准、吟唱时间足够、把两百字的咒文念得一字不差,最远就可以瞬移三百公里……”
“锵锵锵锵——”他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张开双臂:“你看,厉害吧?”
念两百字的咒文还叫瞬移吗?
“……”牧野面无表情地鼓掌捧场:“哇塞,好有用啊。”
“啊,对。”牧野猛然想起来:“要给禅院直哉止血……他在这里死了可不行。”
五条悟收回手臂,撅起嘴:“大不了就说是防卫过当,我作证。”
这可不行。牧野竖起手指告诫:“你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们表面的不和,还需要暂时维持下去。”
“为什么——”五条悟薅着头发哀嚎:“还要维持多久?”
“很快。”虽然不明所以,但牧野熟练而温和地哄他:“等我查到那个‘k’更多的线索,就可以不装了。”
五条悟撇嘴,见牧野又要对着禅院直哉上手,立刻起跳,三步并作两步:“我来。”
他蹲下,挡住牧野的视线,粗暴地扯开禅院直哉腰身的布料,粗暴地止血,粗暴地在他伤口上扎了两圈。
饶是在昏迷中,禅院直哉也被痛得呜呼哀哉叫了几声。
衣帛撕裂声接连响起,牧野站在五条悟身后,死鱼眼道:“……等他醒了,估计会以为自己是被我凌辱了。”
“他也配?”
“什么?”
“……没什么。”
五条悟三下五除二搞定,拍了拍手,长出一口气:“搞定了。然后呢?”
这下没什么事儿了吧?
牧野思考了片刻:“我现在要打个电话,但是你先不要出声。”
“……”五条悟板着脸:“那我走?”
牧野看着他脸上隐约可见的委屈巴巴,忍不住有点愧疚。
这家伙到底千里迢迢跑来这儿干嘛?问他又不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