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踏实感,越来越强烈了。
庆幸夜黑风高。她想。不然五条悟看见她发烫的脸,一定会像往常一样嘲笑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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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嘀——
青年啧了一声,对这煞风景的电话铃表示不满,牧野笑起来,伸手迅速接起电话。
“怎么样?”她问。
“算是‘安顿’好了,主殿。”电话里那个温润的声音传了出来,五条悟敏锐地竖起耳朵。
“但是,他身上的‘锁’看起来维持时间并不长……半年之内,您可能就要做好下一步打算。”
半年?牧野失笑:“放心吧,我没有囚禁别人那么久的恶趣味。倒是你……现在怎么能这么轻轻松松地说出这种暗黑的内容啊?”
“……”一期一振以尴尬的沉默来回应。
“束缚咒力的锁、重重封印的房间,我倒是不太担心他会闹出幺蛾子。”牧野语气笃定:“辛苦你了,一期。你先回去吧,我之后就来找你聊聊。”
“静待主殿归来。”
电话被挂断。牧野抬头,看见五条悟嘴巴撅得要上天。
“……”牧野说:“又怎么了?”
“今晚那家伙是谁?”五条悟说:“你的新刀?”
牧野歪了歪头:“是我的老刀啦。”
她叹息一声:“失踪了很久,一直杳无音讯……今晚终于回来了。”
怪不得她会开心到流眼泪。
五条悟“哼”了一声:“你最好小心一点,有前车之鉴,他说不定不是你的刀。”
“你是说……你怕他是另一个审神者的刀?”牧野摆摆手:“放心啦,我能感受到他身上属于我的灵力。”
“……最好是这样啦。”五条悟严肃地说:“但他身上,现在可不止有你的灵力哦。”
牧野愣了一下:“……什么?”
五条悟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回忆着那个碧发青年身上混作一团的颜色。
“他的身上,还有着咒力的紫色——”
牧野的瞳孔颤了颤。
是一股令他熟悉又陌生的,没来由令他讨厌和排斥的气息。
“有某种,来自于他人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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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啦!
应刀剑们的要求,牧野将本丸的时节切换为了初秋。
黄昏,庭院的植被也成了金黄色,空气中飘着丝丝细雨,让人心自然沉静。
她沐浴着半面夕阳,在廊下静静立着。
偏院传来粟田口的短刀们嘻嘻哈哈的笑声,其中混着一个成熟的、温润的声音,愉悦而温柔。
这种安宁感实在是久违,她决定等会儿再去打扰他们。
话说……一期一振身上有咒力?有“束缚”?
真的假的?
她脑中闪过五条悟的话,拧眉又兀自猜了片刻,没有头绪,遂不再为难自己,转身朝锻造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