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意外从里面掏出了两张纸。
一张是信,一张是照片。
牧野眨了眨眼,率先拿起那张照片。
严格来说,是一张拍立得,里面却没有人物,所以成像效果有点糟糕——作者很像是故意这么做的,试图以这种方式,让观赏拍立得的人看得很费劲,大概是在见缝插针地泄愤。
勉强可以看见,微弱的灯光下,一个小小的水箱立在圆桌上,里面一只小小的乌龟,正半藏在海草里面吐着泡泡。
水箱旁边还放着一个粉色的小箱子,上面隐隐约约写着字。
拍立得里看不清楚,但牧野印象深刻,因为这个贴字还是她嘱托刀剑帮她贴上去的——乌龟急救包。
这张拍立得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我收到你的礼物了,而且我把打算送你的小乌龟养得很好。
牧野嘴角翘起来。
还要多亏夏油学长说漏嘴……不然她直到离开之前,应该都不会知道五条悟那里还有这样一份没及时送出来的礼物吧。
她展开信纸,没有客套的称呼、标准的格式,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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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收到你的礼物了。
没有那种东西也没关系,我可是把打算送你的小乌龟养得很好哦。
但是你不快点回来的话,我可不确定你能不能见到活着的它。
牧野愣了一下,心里的琴键被轻轻敲击。
感觉很微妙,难以言说。有点像是……她伸出手,然后对方很不情愿、但又很配合地和她击了个掌。
她无可奈何地笑起来。仿佛可以看到那家伙气鼓鼓的样子,和从前在校园里闹别扭时一模一样。
后知后觉的思念从心里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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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那小子也溜掉了,就在你“叛逃”的一天后。
当然,你肯定知道这件事了——毕竟比起联系我,你竟然选择率先联系他。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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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酸的语气从字里行间冒了出来,牧野无语地蹭了蹭枕头。
……还不是怕你没消气啊。
而且她和夏油学长相处还是挺融洽的,也没有很不熟。
毕竟可是谈过心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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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乱七八糟的本子我也收到了。
什么大事记录表啊?未来会开某家奶茶店、某个甜品店的限定甜点会绝版……这种事也算大事吗?
……不过放心吧,你强调的那些“悲剧”,我都不会让它上演的。
我会好好守护我的朋友和同期,我会去多结识一些被烂橘子们排挤出咒术界的家族……
啊,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藤原愁”,也来咒术高专上学了哦。
真是的,我不太喜欢到处社交这种事啊,感觉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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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页上被胡乱涂抹了几笔,画了一个愤怒的小人,头发乱糟糟地竖起来,足以显示对方有点烦躁的心情。
但他还是接着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