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脸色发黑,咬牙道:“我现在成熟得可怕。天才总是寂寞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寂寞是伟大的开始……这些道理你不懂吗?可别把‘青春期’这种幼稚的词套在我身上。”
看起来很像起了应激反应的猫。
“好吧,那当我没说。”夜蛾平静道:“但我的确觉得你看起来有那么点焦躁。当然,如果你无所谓,觉得这不需要解决,那就算了。”
这场莫名其妙的拉锯战以男高的沉默和回避结束。
夜蛾正道不再勉强,从腋下拿出几张纸来:“其实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早说啊。”五条悟浑身气息一松,瘪嘴。
“新的特级任务。”夜蛾说:“在东南亚那边,需要你出国一趟。”
五条悟诧异地抬起眼皮。
“这么远?”他问:“一定要我去?最近那位‘特别特级’不是名声显赫、混得风生水起吗?”
和五条家广结善缘的“亲民路线”背道而驰,禅院家这位不知怎么打通了任督二脉、猛然崛起的少主禅院直哉可谓是把贵族阶级主义奉行到了极致——自从他开始活蹚浑水、跃地接取总监部的任务后,极致的拉帮结派、极致的任人唯亲也在同步发生,恨不得某天禅院家直接一家独大、唯我独尊。
五条悟语调阴阳,夜蛾却没斥责他,显然感情色彩与他相同:“他也有特级任务,去北海道。”
就这么巧,两个特级任务,时期几乎重合,且都在外地。
五条悟拧着眉接过夜蛾手中的资料,看了两眼,的确是很棘手的案件。
没看出任何蹊跷,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只是直觉而已,毫无任何依据。
他不确定地掏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通讯界面——没有任何新消息。
在夜蛾正道一头雾水的注视下,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终于开了口:“好吧,夜蛾老师——”
夜蛾抬起眼皮。
“我承认,我有点青春期的烦恼。”
“……”夜蛾正道忍无可忍道:“一提到出差就有烦恼了?”
不就是不想出远门吗?这跟把心里的小九九直接摆在脑门上有什么区别?
但五条悟漂亮的眼睛真挚地盯住他,却让他额头冒了点汗,难以拒绝。
“……好吧。”他认命的闭眼:“你说吧。”
白发男高却又沉默了下来。
他似乎在思忖从何讲起,看着自己掌心上那根断裂的铅笔。
而他的第一句话,就令夜蛾微微顿住了。
“——我是真的很强,对吧,夜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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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啊。
这是讲的什么话?
但青年看起来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思考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