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愁在两人身侧沉声开口:“五条……学长他们,至今还被困在北海道。”
“啊,我知道的……他们被关在北海道。”牧野眼神瞟向手里还未挂断,却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所以他们二位,即使顺利从帐离出来,也没办法及时赶到……啊,除非某个家伙还记得施展某个瞬移咒术所需要吟唱的两百字咒文。”
牧野试图开个玩笑,松快一下氛围,可惜听筒那头的人仍旧一声不吭。牧野转头环视了一圈,辅助监督和咒术师在这片场地集合,人数不少,但似乎都拿现状毫无办法,将注意力投向了她身上,神态各异。
还真是从前从未享受过的殊荣啊。
他们中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面孔,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探究。有的带着希冀、有的半信半疑,还有人的眼神……绝非善意。
她垂下眼睛,在心里讽刺地笑了笑。
即使在这种危难的时刻,即使羂索在众目睽睽之下滥杀无辜、犯下滔天罪行……却还有人对她抱以“恶意”。
也许是因为她是“通缉犯”,也许是因为……他们中有人和禅院家,甚至直接和禅院家背后的那家伙串通一气。
真是烂透了,咒术界这堆心怀鬼胎的家伙。
如果没有五条悟这样的人存在,岂不是彻底完蛋了?
她眯起眼睛。还想让他和夏油杰赴死?想都别想。
好啊,羂索。
你以为你今晚出其不意、稳操胜券。你以为除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没有人可以阻挡你。
你以为你可以肆无忌惮地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那么就让我来点醒你,你是多么——荒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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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进去。”
牧野的声音云淡风轻,藤原惠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她……她在说什么?
她是什么意思?
她能进去?这可能吗?
而且……她能进去,就等同于扭转局势吗?会不会只是徒劳赴死……
藤原惠忧心忡忡,迟疑委婉道:“但即使能进去,你也不一定可以……”
“我可以。”
牧野言简意赅地打断她。
她笑了一下,笑意泛着冷,像宝刀的锋刃泛起的寒光:“现在也只能靠我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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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惠终于确定了,相较于两年前那个温和、低调、几乎看不见棱角的女高中生,现在的牧野,的确变了很多。
她看着牧野定定注视着结界的、鸽血红一样的眼睛。沉着、冷静,还带点微不可察的……野性。
两年不见。她……经历了什么?
气质变化如此惊人。
藤原惠被她展露的危险锋芒所震慑,沉默了片刻,眼一闭心一横,下了决定:“好,牧野,那就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