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无可奈何地盯他一眼:“怎么快?我们在北海道诶。”
五条悟意味不明地扬唇一笑。
区区两百字的咒文,他使用的日期还非常有纪念意义——那家伙不会真以为他记不住吧?
“三个三百公里,简单。”他嘴里念念有词,夏油杰一头雾水,看着他将禅院直哉僵冷的尸体隔着无下限拎了过来。
“过来。”五条悟朝夏油杰勾勾手指头,打开手机开始查地图:“让你这个高中辍学低学历精神小伙体验一把瞬移。”
“就不收你门票了。”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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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持续大量的咒力输出和全速奔逃,羂索能感受到他全身的骨骼在震动中接二连三碎裂。
呼啸的风声中,骨骼的碎片戳刺着他的血管和内脏,全身上下的剧痛使他肾上腺素飙升,心脏加速跳动,神经紧绷。
他的脸大概已经完全溃烂——甚至会让不慎瞥向他的路人惊声尖叫。
人体有二百零六块骨头,他估计已经碎了三分之一——但没关系,他还可以用咒力化形,保持支撑和运动,以便他继续疾驰和屠杀。
所有刀剑都被牧野的刀剑斩杀,化为原身。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九百八十一、九百八十二、九百八十三……
他近乎麻木地挥砍、撕扯着,血光染红了他的视野,嘈杂聒噪的尖叫声仿佛和他隔了一道厚重的墙。
身前、身后,那贱女人的刀剑冷不丁地出没,对他穷追不舍、围追堵截……
真该死啊。
他一定会让她——不,不只她。
他会让所有和他作对、不自量力的人,付出代价。
九百九十九、一千。
又有两具尸体血淋淋地飞了出去。
他露出狰狞冷笑。
整整数万人的储备——虽然他原来所期望的数字,不止一千这么点儿,但也够了。
毕竟他没有时间了。
他倏地站定,旋身一望。
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上,愚昧无知、弱小丑陋的人们还在他周围推搡、逃窜,甚至互相踩踏,有人还哭喊着、徒劳敲打着岌岌可危的结界。
这些弱者,凭什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个美好的世界?
今夜,即使没办法完成他心中的宏图伟业——
他也一定要让这个世界,领会惨痛的教训。
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被她的刀剑怀抱着匆匆赶来,众多刀剑也提着刀气势汹汹朝他包抄而来,显然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看着脚下——他精心策划的路线,使得他收割完毕后,恰好站在阵法的中央。
他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十根棍状物——是十根散发着强烈不祥气息、危险性十足的乌青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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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牧野皱紧眉头——果然是宿傩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