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就是——他比某个大他十岁的家伙嫩很多?
“纯真?”他紧了紧牙根:“你压根就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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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经历这翘首以盼的两年。
盯着那些薄薄的纸面,从字里行间揣测她的经历和心情。
在某些时刻冷不防陷入回忆,一个人脸红心跳、一个人悔不当初,最后只留意犹未尽。
他想把那家伙永远、永远留在身边。
不想再被她随时可能离开的若即若离感折磨,也不想再放任她做个反应迟钝的榆木脑袋。想和她互通心意,想让她正视自己的心情。
想牵她的手,随时都可以牵到,想抚摸她的脸,随时都可以抚摸,拥抱和亲吻都自然而然、顺理成章,想让她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想回到那些一起上学放学、完成任务的时刻,和她一起在街头勾肩搭背,一站一坐面对面搭乘电车,想和她一起排队等待甜品店的新限定,下雨的时候和她打同一把伞。
想送她很多很多礼物。想看她把自己挑选的项链、手链、外套、围巾装点在身上,就像是戴上了专属于自己的标志物……
这些强烈的、浮光掠影的欲望使他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
他在脑内设想过无数种方式、意外和偶然,条条大路都能通向让她留在他身边的完美结局——即使过程似乎不那么……
圆满。
可能会让她掉眼泪,可能会折断她的羽翼,甚至可能会……
让那双红玛瑙一样的眼睛,失去光亮。
……停。
又开始了。
五条悟晃了晃脑袋,心情沉重而烦闷。
他骨子里有这么糟糕?
搞笑。扯淡。不可能吧。
他不想接受这一点。
耳边被打了个响指,他瞳孔颤了颤,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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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手肘撑在扶手上,托腮看着他,神情云淡风轻,似乎完全没把他的纠结当回事。
披着袈裟、沐浴在日光里的样子,一瞬间甚至有种玄玄乎乎的神性。
“看见你的表情,其实也差不多明白你在想什么了。”
一语令五条悟背脊僵直,他摸了摸破绽百出的脸。
“——没那么恐怖啦。”夏油杰摆摆手。
“其实你应该也想象得到吧——曾经在高专的我,在那一段很疲惫、很茫然的时期,心里究竟冒出过什么极端的念头。”
五条悟愣了一下。
夏油杰顿了顿,像是在下某种决心。
尔后他坦然地说了出来。
“——这些遇见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尿裤子的家伙,真的有必要救吗?”
“——听说有位二级咒术师为了救这些自讨苦吃的胆小鬼而牺牲了。他的命,他的付出……真的有那么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