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臂,朝后退开。
他索性直接坐在了床沿,手肘搭在膝上,与靠坐在床上的牧野大眼瞪小眼。
牧野注视着他,面上的红润尚未消退,眼神仍然轻柔,但逐渐浮起若有所思。
五条悟在那一丝若有所思里升起警惕。
片刻后,牧野迟疑地开口:“那个,五条学长,你……”
你为什么拥抱我?
你是不是……
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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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答案呼之欲出。
牧野脑海里闪过她离开这里之前,五条悟和她之间爆发的争执。
“——有你陪在我身边,我才会‘幸福’。”
但是五条悟好像从来没有正式地把这件事说出口。
她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只有先问清楚了,才有立场接着讨论下面的事情。
但五条悟却倏地打断了她。
他的眼神转开,生硬地另起了个话题。
“那个……你现在好好休息吧,我先不打扰你了,晚上还有点事。”
没能问出来,牧野讷讷应声:“哦……”
五条悟僵硬地扬起唇:“等你恢复精神了,我带你出去逛逛——”
“有好多地方,我一直等着和你一起去。”
他冷哼一声:“不准拒绝。”
他幼蓝色的眼里不由自主升起几分雀跃,牧野看着他,没怎么犹豫,点了点头。
毕竟整整两年没见啊。
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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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事件水落石出,禅院直哉所作所为被揭穿,禅院家受到重罚,牧野的“叛逃之罪”被洗清,又是涉谷事件里的大功臣,能安然留在高专校园里休养是理所当然。
她又休息了整整一周。
从成天躺在床上、除了洗漱吃饭之外都不下地,到逐渐出门到校园里散步闲逛,期间和许久未见的七海、灰原以及硝子学姐偶遇、寒暄、聊天,整个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几天前,她甚至从板着脸的夜蛾正道那里领到了两套崭新的、和从前别无二致的制服——但在这位痛心疾首的校长开口训话之前,她就揉着太阳穴假装头晕尔后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