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心里稍微平衡了那么一点,但随即重新涌上了憋屈和不痛快。
“……到底为什么啊?”五条悟紧紧盯着她:“你明明就还喜欢我啊?”
但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显然不打算给他刨根问底的机会。
牧野倔强地摇摇头:“总而言之……就是这样。”
五条悟眼睁睁看着她站了起来:“我……我要去那边也说一声,就先走了。”
这么快?五条悟尔康手:“喂——”
仿佛晚一点就会舍不得似的,牧野迅速转身:“放心,以后我也会常来拜访你的……五条学长。”
五条悟眼睁睁看着那纤瘦的身影逃也似地走出甜品店,拐进隔壁的巷角,显然是要找个无人的地方迅速离开。
被擅自丢下、孤零零地坐在甜品店里,他神色泛冷,面无表情地握紧拳头,胸膛起伏。
做朋友?搞笑吧。
女朋友才对吧。
今日他满心欢喜赴约,荒谬的闹剧猝不及防上演,又迅速落幕,巨大的失落感和不甘心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个笨蛋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啊?
要是牧野看起来不喜欢他,他也不会觉得这么离谱。
但看看那家伙的脸。
那道依依不舍的眼神,那副忧郁又纠结的样子——为什么她要做出这种没有人会感到开心的选择?
……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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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春风和煦、鸟语啁啾。
三日月、莺丸、小狐丸坐在廊前喝茶,近日完全迷上扑克牌的鹤丸照旧拉着一期一振和烛台切在打牌。
今日清晨,由于少女心事久久颓在卧室里的主公愤而早起,一阵丁零当啷拾掇好自己,带着某种决心昂首挺胸去往了某个世界。
响在他们身后的脚步声分外响亮。
没花多久时间——大概十分钟后,她就又回到了本丸,垂头丧气朝卧室走去。
他们身后回程的脚步声虚浮凌乱,主公显然心事重重。
又过了十分钟,主殿似乎再次重振旗鼓,咚咚咚再次气势汹汹朝传送室走去。
“……”鹤丸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牧野的背影。
“……主殿这是去干什么了?”鹤丸扇着手里的扑克牌,与一期一振对视:“你知道吗?”
一期一振犹豫了一下:“知道……一点。”
他叹了口气:“但现在不太好说。等主殿回来,你直接问她好了。”
鹤丸还是心痒痒,扭头问三日月:“那你知道吗?”
三日月老神在在啜了口茶,点头:“略知一二。”
他眼里的月牙朝着天空,笑吟吟叹了口气,有那么点无可奈何:“总结来说——”
“是一件相当天真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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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来到那个历经劫难的咒术世界时,五条悟正把一只特级咒灵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