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办法——”他喉结滑动:“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牧野酱。”
“包括‘只做朋友’这种事。”他声音变得冷硬,眉头竖起:“绝对、绝对不可能。”
从头到尾,他都觉得这一决定荒谬可笑。只做朋友——他不可能做得到。
牧野被他眼神中的坚决震住,下意识张了张唇,尚没来得及回答,另一道近乎一模一样的磁性嗓音在另一侧悠悠响起。
“老师也是哦。”
牧野滞了滞,僵硬转过目光。
成熟男人也正目光幽深地注视她,气势凛然。
“感受过牧野酱的‘爱’之后,老师怎么可能甘心永远止步于‘朋友’呢?”
他振振有词为自己的花招开解:“其实啊……眼下这种尖锐的矛盾,迟早会爆发——无论有没有我的推波助澜。”
“牧野酱应该庆幸,它是发生在如今这还有挽回余地的时刻,而不是发生在——”
两双苍蓝色的眼睛转了过来,犹如鹰隼紧盯猎物一般紧盯住她。
“你把我们,逼得忍无可忍、思念变质成疯狂之后。”
牧野在这种虎视眈眈下,有点头皮发麻。
她心率急速飙升,双手不自觉在膝上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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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静默后,年长的五条悟又笑吟吟摊开手掌,声音放软:“其实仔细想想,牧野酱也没必要为此生气吧?”
牧野盯着态度转而温和的他,情绪不由自主受他支配,不自觉松了口气。
她一瞬间反应过来,心下恼怒。
这家伙在软硬兼施,而她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说到底,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男人声音拉长,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们能勾起牧野酱心里的依恋,前提是——牧野酱内心深处的确对我们有‘依恋’。不是吗?”
这是什么歪理?
但她……无法反驳。
牧野弱弱道:“但是这种感情,藏在心里面没有被发觉,和刻意被挖出来、甚至放大,完完全全是两码事啊……”
“但显然是后者更好,不是吗?”
牧野一噎。
……会吗?
恍惚之间,成熟男人已倾身朝她靠近,手掌扶在她身侧,随沙发垫徐徐下陷。
冷冽气息拂来,牧野心虚后仰:“老师你先坐回……”
“这段时间,牧野酱心里有多痛苦,自己应该体会得到吧?”
男人声音落在她头顶,听起来是在很真心实意地忠告:“掩盖自己的心意来维持虚假的和平——那一层薄薄的冰面,终有一日会破掉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