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有。
而且说起来,“审神者”才是她的主业。
……等等,老师又不可能知道她……
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牧野头皮发麻,背脊发寒,心虚地把话说完:“我哪还有时间搞什么副业啊?”
五条悟定定地盯着她,片刻后转回了头,唇角扬起来:“开玩笑的啦。只是随口猜一猜。”
“——毕竟牧野酱看起来真的很累嘛,像是在做双倍的工作一样。”
牧野沉默无声地在道路上行进,五条悟很有余裕地控制着自己的步调,和她寸步不离。
“……怎么可能嘛。”她目光闪烁地笑起来:“要是做双倍的工作,我应该早就累垮了。”
-
五条悟把牧野送回了她的公寓。
三楼,最角落的一间。五条悟倚在栏杆旁,看着牧野拧开房门钥匙。
月光洒在女孩纤瘦的背影上。
好想让她住到他家里去啊。五条悟脑内不知多少次飘过这样的想法。
“话说啊——牧野酱。”
牧野滞了滞,回过头来看他。
“最近我开始对看古籍感兴趣了——在本家翻到了一本很有用的书,是前代六眼的日记。”
牧野有点疑惑:“前代六眼……那能叫古籍吗?”
重点还是一如既往的偏啊。五条悟有点气笑了。
但从牧野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五条悟静静注视着她,却迟迟没有接着说。
牧野回视着他,起初只是在静候下文,却不知不觉溺在了他的目光里。
很深邃,很复杂,像偶尔泛起波纹的湖面。
月光将他的白发镀上非常漂亮的金色。
终于,男人轻声说:
“我有没有让牧野酱感到很辛苦呢?”他问。
牧野心跳空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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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很突兀的问题,却正中牧野心底,像一颗石子溅起水花。
不辛苦吗?她说不出假话。但她除了辛苦,还贪婪地享受着……某种快乐。
而且今天老师又来陪伴了她、和她放松闲聊、送她回到家,让她加班的夜晚没那么孤单。
现在又这么温柔地看着他,像一只猫朝她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她说不出刺耳的话。
所以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