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点满满,但牧野疑心这是五条悟引诱她和他对话下去的诡计,于是她将回怼的话全数咽了下去。
五条悟习以为常地絮絮叨叨起来。
“到了东京,安顿下来,晚上我们就去吃预订的法式餐厅——上次老师尝过一次,那里的海鲜非常不错哦。”
“……”
“灾难过后,晴空塔也修好有一段时间了。你昨晚太累了,如果今天吃了晚饭还不困,老师就带你去塔顶逛一逛——现在东京漂亮的夜景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哦。”
“……”
“好久没回东京了,明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都说出来吧,老师会尽量满足你的。”五条悟持续喋喋不休,语气温柔到夸张。
前座两个陌生的脑袋似乎往后面转了转,又隐忍着转了回去。
牧野深吸口气。
“……随便你。”她压低声音警告:“现在不要再吵了。”
五条悟满意地点了点头,脑袋垂下来,压在她肩膀磨蹭。
“好呀。”他说:“那就听老师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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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感到开心的恐怕不是她吧。
另有其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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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去东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有什么想做的事?
牧野一件都想不起来。
被名为“五条悟”的阴影笼罩着,牧野总觉得自己是戴着项圈和锁链在出行,心里生不起半点活力和热情。
还能怎么样呢?
不过是囚禁的地方被换成五条悟的公寓、换成高专、换成更容易被他监视的地方而已。
冠冕堂皇,无趣至极。
她垂着眼,困意又涌上来,忽地察觉车厢的颠簸有些诡异。
一声巨响,列车剧烈震动起来,行驶速度在徐徐减缓。
乘客骚动起来,她抬起眼。
……她随口一提的诅咒这么灵验吗?难道真的会发生什么社会新闻事件?
身侧的男人没脾气地叹出一口气。
修长手指灵巧一动,咔嚓一声松开安全带,五条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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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还是没忍住,抬眼看了过去。
五条悟穿着平日里那身纯黑色的缎面教师制服,修长板正,单手揣兜,压迫感比穿家主服时稍微少了那么一点,但也非常够用。
牧野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月白的和服,与这一整个车厢的现代感都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