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吃掉秋。
那太浪费,也太无趣。吞噬带来的饱足短暂而空虚,无法承载他此刻那膨胀到近乎无限的、对存在与证明的饥渴。
他更不会将秋变成他的同类。
分享这永恒的力量?赐予这个曾高高在上俯视他、怜悯他、最终却被他拖入泥沼的家伙以同样的生命?
不。
那是对他此刻所获新生的亵渎。他要的,从来不是同伴。
“我要你一直看着、看着我活下去。”
“我要让你,彻底明白自己的弱小、脆弱和绝望。。。然后。。。。。。”
“注视着我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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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停在这里了[笑哭]
但应该还有一两章
平安京(完)
厅堂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粘稠如实质的压抑。昂贵的漆器食案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香气本该诱人,此刻却只让人觉得反胃。
无惨端坐于主位,姿态是病重时从未有过的优雅从容,猩红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面前的食物,银箸拿起,又放下,一口未动。
秋坐在他的下首,身体僵硬。浅金色的眼眸低垂,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指尖冰凉。
他感觉不到饥饿,只觉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浸透着一股洗刷不掉的血腥气,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精美的和服下,那些白日里被华丽布料遮掩的痕迹,此刻仿佛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夜、以及更久以来的不堪。
母亲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试图用柔软的语调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避开长子的方向,落在次子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秋。。。。。。关于你的婚事,那位小姐的家族又派人来询问了。你。。。。。。”
话未说完,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无惨的视线,慢悠悠地转了过来,落在他名义上的弟弟身上。猩红的眼底漾开一丝玩味,他微微侧头,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秋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温顺,符合他一贯的形象,只是那微微发颤的睫毛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母亲。。。。。。”他顿了顿,声音轻柔,“兄长的身体已然康复,于情于理。。。。。。我这个做弟弟的,都不应在兄长之前议亲娶妻。”
话音刚落,一股冰冷、滑腻、完全不属于人类范畴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掩在和服下摆内的脚踝。
带着非人的弹性和力量,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顺着他光滑的小腿肌肤向上蜿蜒攀爬。
秋猛地睁大了双眼,浅金色的瞳孔急剧收缩,他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混合着恐惧与作呕感的闷哼硬生生压了回去。
身体无法控制地绷紧、微颤,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母亲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关切地倾身询问,眼中是真切的担忧,却也掩不住那更深层的、对房间里另一个存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