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静静地听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拼命想解释自己的大狗,“我没有误会,坏。”
他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低声道:“你成年了,对这些好奇也很正常。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又是那种眼神。那种包容的、温柔的、像在看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的眼神。
金属球棒胸口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秋。”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秋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
“那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用这种看小孩的眼神看我?”
秋眨了眨眼,有点困惑:“我看坏的眼神。。。。。。怎么了?”
“就——”金属球棒抓了抓头发,“你总是这样,什么都包容,什么都说‘没关系’,什么都顺着我。就像。。。。。。就像在照顾善子一样。”
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可是恋爱不就是这样吗?互相喜欢,在一起,就够了呀。”
“不是。”金属球棒猛地抬起头,“不是只有这些。”
他盯着秋的眼睛,那双浅金色的、永远温柔包容的眼睛。他想要的东西,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但他知道不是这样,不是“在一起就够了”。
“。。。。。。还有别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挖出来的。
秋看着他,目光柔软得像一汪温水。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金属球棒的手腕。
“那么,”秋弯起眼睛,“坏可以教教我吗?”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坦然,可金属球棒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反手握住秋的手。那双手比他小一圈,温热,干燥,指腹有薄薄的茧。
“要接吻。”他的声音发紧,“还有。。。。。。”
他顿了顿,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还要上床。”
秋的脸红了。
不是刚才那种淡淡的红晕。是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烧到睡衣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锁骨。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他垂下眼,又抬起,眼睛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看着金属球棒,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那么亮,那么清澈。
“如果坏想这么做的话,”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抖,“我都可以的。毕竟是我答应了坏嘛。”
金属球棒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不是这样的。
不是“我都可以”。不是“因为是答应过的”。不是这种——
他猛地靠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几乎没有。他能闻到秋身上淡淡的清香,刚洗过澡的那种,混着洗发水的味道。秋的睫毛就在他眼前,那么长,那么软,微微颤着。
他停住了。
咬紧后槽牙,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不行。秋说了“都可以”,但这不是他要的。
他要的不是“都可以”,不是迁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