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却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说,受重伤的人栽进海里,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鲜血一路越过礁石,洒进大海。
“没抓住?”
“基安蒂应该打穿了对方的肺。我开枪射中对方小腿想把人留下来,结果他直接翻进海里了。”苏格兰凝视着并不平静的海面。
“得联系组织在这附近的人手,让人坐船去海湾深处看看。虽然我补了个手榴弹进去,但不保证是不是还有活口。”
琴酒来时应该能听见轰隆一声响,知道怎么回事。
他可惜道:“应该是不会有活口了。啧。”
“说起来,怎么突然想起放窃听器?”苏格兰问他。“窃听器太大了,很容易被发现吧。”
琴酒:“但有用。说明……”
“说明?”
苏格兰敏锐察觉到了什么。“琴酒,你有秘密。”
银发的男人含糊道:“苏格兰,你相信什么预感吗。”
“偶尔信吧。”他说。“危险时刻的预感还是有用的,平时就算了。怎么,你难道有了什么预感?”
他挑眉。“预感到有老鼠?”
“哼,起码是对的。”
“所以你突然问我做了什么也是因为这个吗?我冤死了。”
琴酒没理。
他打了个电话通知组织派人过来,挂了电话之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苏格兰,如果你十几年前没有被带进组织,以后也会到组织里吧。”
“大概吧,我又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
苏格兰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琴酒转身就走,黑色的风衣扬起一个张扬凛冽的弧度。
“现在挺好的,你要是来得太晚,那就没意思了。我可不想看见你战战兢兢的样子,恶心。”
他背对着苏格兰,“顺便,绿川唯这名字挺好的,以后就用这个吧。”
苏格兰没有回答。
在琴酒的脚步声消失之后,他终于沉下了表情。
琴酒的话实在太过意有所指,他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他一定也像松田他们一样,梦到过去那些属于上辈子的吉光片羽。
如果他的推测是真的……那现在最危险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上辈子没有出现在组织里的萩原研二!
琴酒已经通过安装窃听器的方式确认了组织里确实有这么一个卧底,甚至意外发现了原本的基尔也是卧底的话……在他还没梦到基尔的事情之前还好,若是梦到了,萩原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面对和记忆中不同、突兀出现在组织里的萩原,琴酒真的会有那个耐心一点点确认萩原是否无辜吗?
绝不可能!
怎么办?现在去提醒萩原让他离开组织吗?
在他早就暗示过不与萩原交流那些过去之后?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