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资料上显示他只有42kg,入手真的相当轻,宽大狩衣下的身形实在清瘦,全靠那些布料堆砌出华贵又风雅的公子模样。
此刻,靠在他肩头的产屋敷月彦仍紧闭着眼,在断断续续的喘息。
即使这样,他还要伸手抓住羽原雅之的衣襟,咬牙切齿地挤出声,“谁要你帮助……放我下来!”
“不要在这时候任性,月彦,您的父亲嘱托我照看好您,我绝不会让您出事。”
羽原雅之先用秋子听得见的声音安慰产屋敷月彦几句,又略俯下身,笑着在他耳边用气音说道。
“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发生这种反应……呵呵,原来你上次的反应也是这么激烈吗?真遗憾我当时没有在你身边。”
“你……”
产屋敷月彦的表情一僵,恨恨瞪着他,但确实不再开口了。
前面的秋子秉持礼仪,只在前方带路,没有回头看。
但她心里已大加感慨羽原雅之不愧是近来在贵族间赫赫有名的阴阳师大人,犹如清风皓月,不论对谁都慈悲、温和又有礼数,比平安京里的任何一位贵族都要像真正的贵族。
即使被产屋敷氏的准家督如此呵斥,粗鲁对待,也仍然满怀善意。
难怪大人们会那么喜欢他呢!
秋子将羽原雅之带到东北侧的一处别殿,恭谨弯腰。
“这里都是专门招待贵客留宿的房间,您可以随意挑选一间使用。”
与宅邸占地规定严格的平安京内部不同,别院位于平安京的周边,多是依山、寺庙或是溪流而建,没有地理空间限制。
这些贵族有多大能耐,就能造多大的别院。
因此,这间位于西郊的阿倍别院同样修得大且空旷,灿烂的阳光倾泻而下,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他们距离赏枫的钓殿并不遥远,还能听见谈笑与诵唱和歌的动静从那边清晰传来。
羽原雅之坐在其中一间空房里,等秋子帮忙放下竹簾,碎步离开后,也终于低头看向产屋敷月彦。
过去这么些时间,他的生理反应已经散去大半,没有刚开始那样激烈了。
但那些骤然叠加、爆发出的刺激,令产屋敷月彦仍然半靠在羽原雅之的怀里,双腿半蜷半伸,闭着眼,眉心紧拧,显得十分难受。
羽原雅之单手圈着他,倒是没有在这时候继续折腾。
在产屋敷月彦看来,这个混账神官多少还算是有点良心和人性。
只不过,下一刻他就没办法继续安心靠着了。
进入副本里,羽原雅之的记忆是连贯的,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掌握着整个副本的主动权,走出的每一步都有所预料。
即使在副本里受了伤,又在狂风暴雨的夜晚前往产屋敷月彦的寝居,给对方一个“惊喜”,他也知晓自己出来后的身体必定完好无损,副本外停滞的时间也会重新开始流动。
但产屋敷月彦不同。
与其说是游戏系统也将他“投入”了副本,更确切的形容是,他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被动接收了一段突兀的、关于未来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