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喃喃出声,“性格那般暴戾的殿下,竟然也会有朝一日,为了爱而甘愿扮作女子模样……”
松石看着他:“…………”
松石很不想说,从他的第三人视角来看,当时那场景,他觉得与其说是月彦殿下躺在羽原主上的腿上,不如说是一只老虎、毒蛇乃至恶鬼之类的凶兽,安静蛰伏在羽原主上的腿上。
他略有担忧的侧过头,朝别殿的方向望去。
他家主上……真的能一直如此从容的与那位相处下去吗?
——而这道被松树、假山与竹簾重叠遮挡的目光尽头,是终于回到自己住处的产屋敷月彦与羽原雅之在交谈。
产屋敷月彦自然不愿意被他人看见这副模样,便只能让羽原雅之来动手将衣服逐一脱去。
“难受死了。”
产屋敷月彦的性格决定了哪怕他在行为上被羽原雅之驯服了,只要有任何不满,依然会直白的抱怨出声。
“束紧的腰带勒得我呼吸不舒服,一件一件的衣服也太沉,后来被汗浸透了黏黏地贴在身上还不能换,我不得不就这样忍耐了一路!”
对于这位大少爷的连声抱怨,正动手给他脱衣服的羽原雅之笑了笑,开口便回一句。
“哦?只被汗浸湿了吗?”
产屋敷月彦:“…………”
产屋敷月彦眼睛瞬间就瞪圆了,恨恨盯着羽原雅之,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五官太漂亮,导致瞪起来也没有多少威慑力。
“都是谁害的?”
最后,产屋敷月彦只能硬邦邦吐出这句话,气恼到主动将最后一件小袖脱掉,赤足踩进倒满热水的浴盆里,抱膝坐下,让水线恰好没过自己的肩膀。
被汗濡湿过的黑发也没有扎起,而是浸了大半在水里,任由它沉沉浮浮。
这是羽原雅之特意让人为产屋敷月彦准备的洗澡专用木盆,就放在之前用来洗澡的“桑拿房”里。
他实在不习惯眼下这个时代“蒸桑拿”式的擦澡方式,一向都是烧热水倒进浴盆,人边泡边洗。
产屋敷月彦第一次被羽原雅之强硬地按进热水里时,还以为羽原雅之准备淹死他或者煮了他,气得用力挣扎,大声怒骂。
后来多洗几次,他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洗澡方式,还会在羽原雅之给他洗头发时,舒服得半眯起眼眸。
生气归生气,享受归享受,心思还真是好懂。
系统里,用来增加依恋度的方式里也多出一个【洗澡】,但目前还没有看出效果。
估计也是个长期的活。
羽原雅之打湿毛巾,产屋敷月彦便自觉从热水里伸出手来,让他一点一点擦过去。
到锁骨位置时,羽原雅之的动作停顿,视线也落在上面片刻。
那是之前被对方用银针硬生生刺上墨字的地方,产屋敷月彦立刻警觉,“你想做什么?”
感知到掌下的肌肉都绷紧了,羽原雅之笑起来。
“嗯……确实啊,我隐约觉得,这里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慢条斯理说着,产屋敷月彦却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