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他等会要接收到的记忆?
等等,那岂不是说明……!!??
产屋敷月彦的脸色变了,近乎用一种慌乱的反应看向他,那双漂亮的梅红色眼珠都不会转了,像两颗被溪水浸泡的剔透琉璃。
“是啊,所以你最好主动配合我,让这一切早点结束。”
羽原雅之微笑着,肯定了他的猜测。
“否则,一口气接收这些记忆与身体感官映射的你要遭殃了吧?”
“……已经,够了,我明明已经,你都看到了……!”
在程度减弱的束缚咒法下,产屋敷月彦再度剧烈挣扎起来,为这太过可怕的答案而提高声音。
“你已经可以结束……!”
“我问你,第几次了?”
羽原雅之忽然开口。
产屋敷月彦的声音恨恨地停在半截。
他不喜欢同样的话说第三遍。
“……八。”
产屋敷月彦咬紧牙,屈辱的吐出这个词。
喝过血的身体恢复极快,产屋敷月彦能察觉到疲惫、酸软与虚弱从这具身体里迅速褪去,敏锐的感知重新占据上风,掌控全局。
此刻,他甚至恨起自己为何不能像以往那般,身体虚弱到直接承受不住得昏迷过去,也好过这个混账继续折腾下去……!
“接下来这次,是没有进食的回合。”
“……!”
勉强集中的神智再度被打散,产屋敷月彦剧烈颤抖了下,压抑着咬紧嘴唇。
在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时候,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在羽原雅之面前太过丢脸。
哪怕他所有狼狈不堪的失态,都是对方亲自造成的。
这次,羽原雅之换了个玩法。
他不再遏制,而是彻底反转,让那被刺激的感官不断堆高、堆高、再推高,像反复叠加的海啸一次次扑在岸边。
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去反复刺激,逼它释放。
而这一切,都伴随着灼烫的疼痛。
有时,羽原雅之会降低咒法的威力,让疼痛轻一些。
有时,羽原雅之会瞬间将咒法的控制程度调到最大,令产屋敷月彦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呜咽。
有时,羽原雅之会喂他血。
有时也不喂。
到后来的不知道第几次,疼痛与快乐就已经完全分不清楚了。
产屋敷月彦的吸气声越来越短促,肺部像抽干的风箱,每根神经都绷得极紧,又互相搅成一团。
整个人早就被汗水泪水还有更多的液体浸泡着,身下的床褥早就被弄脏得狼藉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