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包括现在。
刚发现寝殿内外都没人在,羽原雅之只是有些困惑,并不认为是什么大事。
或许是被产屋敷家主叫过去了,或许有别的事情。
他将扔在地板上的那卷皱巴巴的书捡起,抚平,重新放回书架上。
果然在生他的气啊,看这纸都被攥成什么样了。
羽原雅之好笑摇头,决定等见过产屋敷月彦后,再去大内里找天皇与摄公进行今日份的定点打卡。
但他等来的不是产屋敷月彦,而是负责传达天皇旨意的藏人所的长官,也被称为藏人头。
“陛下唤你过去,羽原殿。”
对方甚至是骑马飞奔而来,盯着他的神色凝重严肃,单手扶在腰侧的刀柄上。
“出大事了。”
(含14k营养液加更):无惨
大内里,清凉殿。
酉时(下午5点到7点)并非朝议的时间,这座仅允许自公卿位阶以上进入的庄严大殿,理应空无一人。
事实上,即使是气氛凝肃的此刻,端坐在殿内的人也并不多。
他们正交头接耳,满脸都是不可置信、震怒与惶惶然交织,极为复杂地拧在他们脸上那每一道挤出的褶皱里。
清和天皇静坐在垂落的竹帘后,与坐在最上侧的藤原良房同样,始终不发一言。
在数位检非违使的陪同下,踏入清凉殿的羽原雅之抬眼见到的,便是这样气氛沉重的光景。
而这间清凉殿内的所有人也同时转头,目光集中到羽原雅之的身上。
甚至连刚才还会响起的窸窸窣窣声,此刻也全部归于死寂。
今日始终不见阳光,天暗得很早。
酉时尚未过半,昏蓝的夜幕便已拉起,给这座尚未点灯照明的大殿笼罩上一层冰凉的冷意。
从在座这些人的神态看起来,确实出了非常严重的恶性事件。
大概率还与他有关。
否则,天皇理应派传递旨意的藏人头来产屋敷宅邸寻他,而不是专管拘捕与刑罚的检非违使。
隐约猜到他知晓这次是被押来问罪的羽原雅之依然面不改色,顶着众人目光而神态自若地穿过整间大殿,来到清和天皇的垂帘面前,屈膝行礼。
“陛下,是雅之来了。”
这次,清和天皇只重重叹息出声,没有应答。
旁边坐着的太政大臣藤原良房则代替清和天皇向羽原雅之发问,声音极为严厉。
“你可知今日在我的宅邸上,发生了何等恐怖的大事?”
羽原雅之摇头,“不知。”
来大内里的路上,检非违使一句话也没与他交谈过,只有手始终扶在刀柄上,明显是一旦他有抵抗的迹象就直接武力镇压的标识。
藤原良房深深吸口气。
“产屋敷月彦,你医好的那个产屋敷准家督。他今日在我举办的宴会上,屠杀了所有前来的宾客,手段极其残忍,无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