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回来了,摆脱血咒这件事又被排上日程。
鬼舞辻无惨便趁着羽原雅之睡着的时间里,去找了趟珠世。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羽原雅之也绝不可能知道他从未说出口过的心思。
但只是想要支开他哪怕片刻这个举动,竟然就能引起对方的怀疑……!
直到此刻,鬼舞辻无惨终于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混账神官对他的掌控欲的变态程度。
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要诚实,每一次举动都要被对方注视。
而他的身体也早已被对方训得愈发混乱,根本不受他理智操纵,越被过分对待越是兴奋。
可恶啊……该死的…变态神官……
即使前方有羽原雅之仅是托起鬼舞辻无惨的脸打量,但他依然在颤抖的喘息,根本停不下来。
纸人会将他的声音传过去这点,令他刚才一直在拼尽全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说得好听,什么“我在帮你”,还不就是对方搞出来的鬼!
如果最后那下,羽原雅之没有在放过他的同时切断小纸人的通讯,仅凭鬼舞辻无惨根本压不下去。
好在羽原雅之也不是真的要将对方的狼狈模样公开出去,他并不是喜欢与他人分享的性格。
但羽原雅之也没有因为鬼舞辻无惨此刻的服从,就放过他。
“还不肯说吗,亲爱的,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事情?”
羽原雅之明明已经通过只言片语和珠世的医师身份猜出来,却偏要微笑着又轻咬对方耳廓,将温热的呼吸一点一点拂在那里,宛若松枝摇落一大片雪花。
鬼舞辻无惨顿时低低呜咽了声,身体又一次绷紧——直至滑落的泪痕打湿羽原雅之的手指。
而后,他有气无力歪过脑袋,在咒法允许行动的小范围内,尝试用面颊去蹭他的手,似乎在表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
后者却仅是抬了抬眉毛,唇角笑意变得不那么真切起来。
“哪怕要用到卖可怜和撒娇,也想逃避我的问题?你也真是学聪明了啊,亲爱的。”
羽原雅之依然轻声细语,看起来并没有动怒的。
但他接下来说出口的内容,却令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完全僵硬住。
“明明啊,你只需要将试图摆脱被我用咒法控制身体这句话说出来,就会没事的。”
羽原雅之的笑声很低,但听不出半点愉快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不肯配合,我也只好用另一种办法,让你记住你的一切究竟是属于谁的。”
“等……等等,我可以说……!”
一听他的盘算早就被神官看破,鬼舞辻无惨顿时急了,想要再来过一次。
“迟了。”
但羽原雅之已经松开抚摸他头发的另一只手,从一旁捻起了根什么东西。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往下落,才发现那个小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手里还举着从珠世那里带回来的银针……!
针…!
曾经被对方用墨汁在锁骨位置刺青过的那段记忆立刻涌入脑海,鬼舞辻无惨的表情变了,立刻就想要躲闪。
即使现在的他能将墨汁从体内完全排斥出去又怎样,有这个变态盯着,他难道还能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