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一人的寝殿里,鬼舞辻无惨分明只是跪在那里,安静垂着脑袋,什么也没有做。
但细密的汗水却已开始沁出鬓角,逐渐濡湿贴身穿着的那件里衣。
怎么可能……
他才不会因为这点念头就……
越意识到这件事,鬼舞辻无惨的气息就越不稳;越试图压下那些纷杂的思绪与情感,它们就反冲得越厉害,进一步催化身体的反应。
这种时候,再细腻的布料也粗糙得令人难以忍受起来,好似全身都在被看不见的蚂蚁细细啃噬,再轻微的摩擦也带来残酷的、难以忍受的痒意。
却依然不能动。
——已经记不清过去了多长时间。
鬼舞辻无惨身为鬼,即使在长时间保持跪姿、导致血液不通畅的肌肉发麻后,也能在下一秒迅速恢复。
但反复积累的精神疲劳总是无法避免的。
生理性的反应也同样,即使此刻如退潮落回去了,也会再下一次的涨潮里冲得更高。
光凭一点期待与回忆就能让他变成如此狼狈的模样,鬼舞辻无惨羞耻得腰身紧绷,近乎当即就要颤抖起来。
但这份情绪偏偏又能助长汗水沁出得更多,几乎要凝在呼出的每一口热息里,咽下每一次试图发出的声响。
他绝对不会丢脸的去喊那个混账神官……!
说什么玩游戏,结果还是等着看他的笑话!
——然而,就是差最后那么一点点。
每次都是差最关键的那一下。
倘若他一直不亲自动手,就得一直反反复复经受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折磨。
只要他不肯喊名字,这场等待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数个时辰过去,鬼舞辻无惨的大脑烧得思绪昏沉,反复堆叠的浪花也终于要压垮堤坝。
反正,可恶的混账神官又不在这里,他就算将这反应彻底压下去,再顺道喊一声那名字……也不会有人知道……
区区人类而已,赶回来也是要时间的……殿外也没听到动静……
到时候,就算那家伙说没有听见,他也可以理直气壮说喊过了……
乱七八糟的思考从脑海里划过,在本能操控身体的驱使下,鬼舞辻无惨终于松开咬得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
连带衣摆也慢慢掀起些许,但大体依然保持整齐。
“羽原……”
带着喘息的声音断了一会儿,才继续念完后半截。
“雅之。”
——笃笃。
下一刻,是握在手中的折扇被轻巧拍在另一只掌心的响动。
稀血的特殊香气也瞬间浓郁无比,近乎实质地充斥在这片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