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原雅之讶然了下,侧身看向鬼舞辻无惨,“不用吐出来吗?”
鬼舞辻无惨气恼瞪着他,嘴唇抿紧,没有开口。
没反驳就是默认。
羽原雅之在短暂的错愕后,唇边的笑意逐渐扩大,变得真切而欣喜。
他半俯下身,拇指压在那片殷红饱满的唇瓣上,慢慢摩挲,好似在临摹那口是心非下的真实轮廓。
鬼舞辻无惨微眯起眼,没有反抗。
于是,那节染上淡淡朱红的指腹便得寸进尺,撬开本就顺从的齿关,去摸那猫似的尖利鬼牙。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谨慎小心,连累鬼舞辻无惨还需要随时注意收着它,避免在羽原雅之的手上划出伤口。
“你现在越来越知道该如何讨我喜欢了,亲爱的。”
羽原雅之笑着轻咬他耳朵,“只是正式成为了我的妻子,差别就这么大吗?”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只是……觉得呕吐这种行为…有损教养而已。”
鬼舞辻无惨慢吞吞含混出声,发音不算清晰。
舌面也会在卷动时会不时擦过羽原雅之探入的手指,能体会到那既柔软又湿润的高热触感,带着一点点的粗糙,仿佛恶猫口中说着否认,却乖巧的用舔舐来传递自己的喜爱。
羽原雅之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不吐出来,你想要消化它吗?”
“……总之,不会在今天。”
鬼舞辻无惨瞪了这个拆台的家伙一眼,却忘记自己还是相对偏柔和的女子五官,不仅达不到威慑的效果,反而形成另一种别样的蛊惑魅力。
“既然我的月姬今天表现这么乖……”
羽原雅之靠得更近了些,另一只手去勾他的腰带,将这份同样是属于他的礼物一点点拆开。
“我保证,今晚不会把你玩得太过分……嗯,反过来,今晚的铃铛响了几次,就让你释放几次吧。”
他的唇角弯起,连带眼底也是轻松且愉悦的笑意——愉悦但恶劣。
鬼舞辻无惨原本听在耳中,正要为混账神官那所剩无几的良心松口气时,又因后半句话而身体僵硬。
铃铛响了多少次……?这一路过来,谁知道铃铛响了多少次……!
十二、十四,还是更多?
这个混蛋,即使他的身体能立刻恢复,精神肯定会先撑不住!
“等等,说好的……唔!”
下一刻,【缚狱】咒法发动,鬼舞辻无惨的呼吸瞬间变了声音,自指尖开始变得滚烫。
喉结也难耐滚动着,因连带涌起的干渴而无意识露出焦躁的神色。
低垂着的睫羽轻轻颤抖,他依然披着层层叠叠的五衣唐衣裳,在羽原雅之缓慢伏低身体,双膝打开,跪在床褥上。
自第一声喘息开始,这个夜晚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