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偏过视线,眉心紧蹙,相当不情愿的对羽原雅之进行简直与示弱无异的解释。
“虽然距离他们越远,我能感应到的位置与想法越模糊……但这地方离我并不远。即使是此时此刻,那里也没有鬼。我很肯定。”
羽原雅之定定瞧了鬼舞辻无惨一会儿,似乎在判断后者有没有对他隐瞒或撒谎。
在这种刚协商完没多长时间的节骨眼上,就爆出了如此恶劣的传闻。
产屋敷主公只是送来鎹鸦报信,而不是直接派缘一过来进行斩首行动,已经算是很沉得住气了。
鬼舞辻无惨原本还有些据理力争的意思,但见这个混账神官不说话只盯着他看,本就没多少耐性的情绪便迅速回归到人类时期的暴躁,嗓音瞬间提高。
“说话!”
即使能读所有属下的心里想法,也读不了他的心的混账!
“呵……你也不用总是这么着急,我还什么都没有说。”
羽原雅之抚上他的面颊,而鬼舞辻无惨随之眯起眼眸,充斥又某种既排斥又依赖的不甘情绪,还混杂有些许微妙的自我厌恶。
与数百年前在平安京那时一样,无惨习惯不在他面前掩饰情绪,此刻便半点也藏不住脸上的神情,显得颇有些怒气冲冲的。
羽原雅之看得想要微笑。
真是的,不是据说在这数百年间,好歹也学会了些许沉稳吗?究竟沉稳到哪里去了?
他先收回手,从怀里取出一张预先剪好的小纸人,交给鎹鸦叼着。
“我相信不是无惨或他手下的鬼做的。但既然出现了恶鬼传闻,我会先与无惨过去探个究竟,”
羽原雅之对鎹鸦说出等会需要它转述给产屋敷主公的回应。
“如果当真是鬼做的这件事,不必你开口,我也会惩罚无惨的管教不力。”
鬼舞辻无惨立即怒声表达不满,“喂!”
后半句话什么意思,都说不是他做的了!
不过,他的脾气去得也很快,只羽原雅之给自己披件狩衣外袍的功夫,便已经哄好了自己。
他很确定那里没有他转化的鬼,也肯定不是鬼做出的行为。
既然这样,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还正好可以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这样的传闻出现——实话说,他也挺好奇。
这次出门是晚上,鬼舞辻无惨不需要再拟态成少年待在木箱里,由羽原雅之背着跑。
反过来,他甚至能带着羽原雅之进行超高速赶路,两侧树林退成辨不清轮廓的残影。
坠在手腕上的铃铛来不及看顾,一路被风卷地急促响个不停。
羽原雅之还是头一次体验到鬼舞辻无惨真正彻底放开限制的能力,果然不愧是游戏着重介绍的千年鬼王,故事终点的反派boss。
他突兀将掌心贴在鬼舞辻无惨的颈部,近乎扼住对普通人而绝对是致命的气管。
即使再生能力如何厉害,普通状态下的鬼也会正常呼吸,鬼舞辻无惨同样不例外。
被羽原雅之忽然伸手截断呼吸时,也会令后者明显有点没反应过来,脚下稍显踉跄,又在刹那间稳住身形。
而后,鬼舞辻无惨才有空扭过头,用带着颇感莫名其妙但既然是混账神官也不必感到多意外的怒意目光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