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需要鬼杀队的配合。
用【幻日】制造出另一个他,叠加鬼的拟态能力与人为的刻意装扮,羽原雅之顺利将自己伪装成不会受到鬼舞辻无惨警觉的“祢豆子”。
所谓的在太阳下消散,不过是解除【幻日】的咒法罢了。
在鬼舞辻无惨吞噬他的刹那间,【幻日】咒法再次发动,将本体移到安全的另一处。
即使他察觉到这片空间里又多出第二人的气息也无济于事,血已吞下,【缚狱】生效。
于是,方才那个应当消散在阳光里的家伙再次出现,不紧不慢的说着话,闲庭信步如回到自己的领地。
鬼舞辻无惨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得僵硬,甚至难以置信得想要扭头去找来源——完全动不了!
“嘘……我劝你不要想着将我传送出去哦,我的咒法有距离限制,你如果距离我太远,是会直接爆体而亡的。”
羽原雅之微笑着,随口说出鬼舞辻无惨根本不敢去赌真伪的谎言。
“你究竟是,怎么……”
直到此刻才发现是自己被耍、甚至落到这个混账手里,鬼舞辻无惨恨得眼眶都渗出血来,却连一步也动不了。
哪怕对方已来到他的身前,随意将手掌贴在他的面上,如此怠慢且轻佻的抚弄,却连半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耻辱、耻辱、耻辱耻辱耻辱耻辱!!
即使想要分解体内不属于自己的那份血,竟然也会失败!
这个该死的混账,这个拥有与怪物相同的呼吸,血鬼术又古怪到可怕的卑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吞下我的血,总归要有代价的啊。”
羽原雅之笑着抚摸那张漂亮的脸,眼底却是冰冷如望不到底的深海。
“你在这里做的一切,都让我非常、非常的不高兴,亲爱的。”
“没有我的管教,你竟然就会长成这样的坏孩子吗?”
“——真是,太不像话了。”
在鬼舞辻无惨睁大的梅红鬼瞳中,属于他自己的那条领带被解开,盖了过来,在他脑后灵巧打了个结。
腰间的皮带同样被抽出,绕过他被动交叠在身后的双手手腕,扎紧。
连带他的姿势也被那只手压着往下,往下,直至跪在这片安静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次吞下的血太大量,以至于鬼舞辻无惨不仅无法动弹,甚至无法使用自己的任何能力。
鸣女独自待在这座无限城的正中心,此刻并不在靠近出口的他身边;而鬼舞辻无惨恼恨又恐惧的发现,他连通过血液链接给她下达命令都做不到。
——就好像,他重新变回了一个虚弱无力的……普通人类。
视觉被遮蔽,听觉与触感便在剧烈跳动的心脏鼓噪声中放大,将一点一滴都感知得极为清晰。
例如,他能听见刀镡被拇指顶开,有金属缓慢摩擦过木制刀鞘的声响。
还有彻底抽出的刀刃在空气里发出轻微的嗡鸣,挥动,靠近,直至轻慢地拍了拍他的面颊。
如此冰冷而莫大的侮辱,几乎令他瞬间暴怒着绷紧全身肌肉,想要杀死这个竟敢这样对待他的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