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让我见识了两次好风景,撒谎的惩罚就暂时到这结束。接着,让我们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后半段。”
眼前的身体,极为明显的迅速僵硬了。
“不,我已经……!”
在这片无数烛火摇曳的、被强行隔断出私密的潮热空间里,只有鬼舞辻无惨在痉挛着绞紧,绷直,又被动撑开后。
只能脱力地躬低整个上半身,垂落在空中的发梢跟着羽原雅之的动作,一下一下摇晃。
被挑开的衬衫与马甲衣摆散开在胸前两侧,也跟着一摇一晃。
真是越来越狼狈不堪了啊。
一开始的意气风发,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布了层薄汗的肌肤本要相比衬衫更显苍白,此刻却透着滚烫的浅绯色泽,在每一次施力下不断颤抖。
如同冰火交织的巨大刺激使他说不出话来,一直在喘息,一直在喘息。
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声音越来越急促错乱。
即使羽原雅之再说些什么话,他也没办法回应了。
接收的刺激实在太过头,塞满身体后又不断往外溢,滴滴答答,漏得到处都是。
无限城里看不见天空,自然也不清楚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
到这种状态,羽原雅之通常都会及时收手,不会玩得让无惨对他生上足足三天的气。
他向来是喜欢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露在外面的,一切失礼的体态与表情都被禁止存在。
偏偏他在曾经最绝望的时刻,遇到了羽原雅之。
被毫不留情的规训,被严厉到苛刻的指导,被随心所欲的肆意对待。
无论多么失控的丢脸反应,他都已经暴露在羽原雅之眼底过了。
从一开始咬牙切齿要杀了他,到依恋度在反复折腾中被刷高后,竟也会开始服从、主动向他索求——哪怕往往是打着饥饿的名号。
总而言之,副本外的无惨早就被迫习惯了,对羽原雅之的作风也早已熟稔,精神上的耐受度反而逐步提高。
而这位鬼舞辻无惨,还是第一次。
不论被【缚狱】控制身体,还是被强硬要求“舔”、“责打”、“报数”,乃至被动接收的填满,都是极其陌生的初次体验。
身体的感知却被羽原雅之强行拔高一个级别,再叠加屈辱的下跪与不断冲击神经的欢愉,以及如催化剂般恰到好处的疼痛。
在羽原雅之又一次故意快速抽出刀柄时。
鬼舞辻无惨再如何抗拒,身体却本能地弓紧,又一次被动迎合了对方的期待。
他已经无法再顾忌失态不失态了,脑袋兀自高高仰起,反复摩擦到殷红的唇瓣微张,却无法从那里挤出任何一点音节。
这份无声的寂静如同溅起在海面的浪花,随着风浪忽而跃起,悬停在最高点短暂片刻。
羽原雅之见多了,对无惨这个状态很清楚。
等再过一会儿,对方就会如浪花崩塌般重新扑回海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却无法止住那一阵一阵的肌肉痉挛,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沉浸在无法轻易消散的余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