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想转身的鬼舞辻无惨身形一僵,深色恼怒,却根本回不出话。
什么这里想那里不想的,他哪里也不想……!
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记忆更是迅速翻回那段梦魇里——回到那段他当上天皇,却在长期的烦闷与暴躁中选择听从神官的建议,跪在紫宸殿里自愿被……却在濒临极限的那一刻,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攀上难堪顶峰的体验。
那种瞬间被极为矛盾的恐慌与快乐瞬间吞没,理性越抗拒精神就越沸腾的恐怖体验,鬼舞辻无惨但凡还有半分清醒,就绝不愿意真正经历这么一次。
可他的身体却因那段梦而食髓知味,光凭几个不受控的想象画面就能躁动不安,心脏也在一抽一抽的跳动,似期待似畏惧。
鬼舞辻无惨的思绪恍了片刻,再次咬紧牙,转回目光瞪向羽原雅之。
“就不能直接回去?”
“可以啊,”羽原雅之满口答应,“我很乐意再陪你走回去。”
“………”
鬼舞辻无惨忍气吞声不了半点,“是说将这绳子解开!”
“这就是月姬的诚意吗?”
羽原雅之只朝他微笑,一开口便令这位鬼王的表情僵住。
没有诚意=交易失败=不遵守承诺=去把继国缘一收服成神器=小命危险。
一系列等式在脑海里丝滑列出,足以让鬼舞辻无惨再如何咬牙切齿,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动步子,朝羽原雅之的位置又靠近些。
羽原雅之摸上去,能感觉到这具被精心妆点的躯体早已滚烫,一直在微微颤抖。
最内侧的里衣也同样沁出不少或深或浅的湿痕,反而散发出愈加明显的淡雅熏香气味。
浑身上下,仅剩用齿梳与玉簪盘起的发髻依然一丝不苟,不见半点凌乱。
可惜,立刻便有另一只手抽去那根发簪,让暗藻般的墨发倾泻而落,在后背与肩头铺出暧昧的邀请。
“就像你平时那样好了,亲爱的。”
鬼舞辻无惨站着没有动,眼眸低垂,只听着头顶传来唯一能向他下达指令的声音。
“就像你平时正姿跪坐那样,实在是顶级的端庄又漂亮。无论是并膝跪拢的优雅仪态,还是挺直绷紧的腰背,都让人完全挑不出半点身为妻子的错呢。”
话越听到后面,鬼舞辻无惨脸上浮现的不敢相信就越明显。
开什么玩笑,以他眼下的状况,竟然还要双膝并拢后正姿跪坐在这里?
这些红绳压根没有给他留有余地,每一寸都是收紧的,直到皮肤微微陷进去才肯停手。
而这家伙,竟然要他做出幅度如此大而严苛,哪怕腿部位置的衣摆收窄几寸,都容易跪不下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