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问我,我这样的行为是什么。”
羽原雅之慢吞吞应了声,“确实问过。”
“我现在要回答你。”
非人的、残忍的、暴躁易怒的、傲慢而冷酷的鬼王,逐字逐句地如是对他开口道。
“【我在渎神】。”
——灯油耗尽,火光熄灭。
遥远夜色里有偌大的烟花接连绽放,剧烈的爆丨炸动静与隐约的欢呼占据了大片天空,仿若无数星子如璀璨雨点散落。
在那喧闹是属于尘世的,被那随风微晃的注连绳划去了彼世的另一端。
而在这仅有二人存在的私密领域里,在本应纯净崇高的本殿内,有或浅或重的低喘凌乱落在发烫的空气里,搅出一片混乱的漩涡。
红绳被手指拨开,如同美味的糖果被剥去糖纸。
掌心落在腰间,压住凌乱搭着的衣摆。
鬼舞辻无惨背朝羽原雅之跪着,上身仰起,手腕被他握着往后勾,坠在腕镯的金铃叮叮当当乱响成清脆一片。
本身在不断低哼着压抑呼吸,铃铛却好似某种暴露的催化剂,导致入手的体温变得更烫,泛出羞恼的浅绯。
一丝不苟的发髻终于乱了,散了大半在后背,同样随着节奏一晃一晃,连带被反复逼至极限的睫羽早已半垂半睁,望着天花板的鬼瞳涣散,透出一点湿漉漉的水光。
他的食欲好像被填饱了,又好像变得更饿。
“是因为在我的神社里吗,还是很喜欢浸着我的血的红绳?”
身后那人还要低低笑着,亲昵与他咬耳朵。
“你比平时要更兴奋呢,无惨。”
回应羽原雅之的,只有愈发绞紧的力道,以及断断续续的否认。
其中或许还夹杂几句斥骂,可惜实在含混极了,羽原雅之只当做他在表示自己很喜欢。
“我们还可以玩点其他的,是不是?”
他动作没停,只笑着继续亲昵说道。
“例如这里有两根承重柱,距离恰到好处;例如算算时间,巡游的神舆也快要被抬回来……”
“你这个变态神官,不…不行……!”
更加明显的喘息与金铃,混着愉悦的低低笑声,被一点不漏的锁在划出了结界的本殿里,久而不歇。
偶尔有留守的巫女路过,也没有察觉到本殿内有异样的响动。
她的目光反而被自枝头振翅飞起的乌鸦吸引去注意力,抬手仔细辨认。
“怎么了?”同僚问她。
“那只乌鸦……嘴里好像叼着什么东西……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放下手的巫女困惑回道。
那只被短暂注意到的乌鸦,则一路笔直高飞,越过层叠的山峦与城池,直至落在一处简陋的窗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