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得不长久僵持的姿势中,他的肌肉被迫绷得很直,线条勾勒出的轮廓同样令人赏心悦目,是真正每一分都恰到好处的完美躯体。
——也是他的所有物。
羽原雅之的掌心压上去,能感受到极为克制的轻颤,在强行隐忍着什么。
“……呃…!”
忽然多出另一份太过熟悉的触觉反馈,血液随之兴奋地沸腾起来,令这具躯体剧烈地战栗一瞬,又强行压回到仅有呼吸声急促的隐忍状态里。
牙齿咬紧下唇,在一声接一声的急促闷喘中,几乎要渗出明显的殷红。
但除此以外,他不愿再给出更多的反应。
或者说,此刻的他正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中,哪怕仅有一点点外力,也可能打破此刻的微妙平衡。
薄薄的汗水不断沁出鬓角,凝聚成珠,又沿着始终在空中微微颤抖的发梢而滑落,砸在膝盖前的地板上。
一具漂亮的、完美的,被他彻底掌控的躯体。
只需要由他给予的一点火星,就足够瞬间引燃所有连锁反应。
羽原雅之淋过的雨尚未干透,连带手指也冰凉,抚上那张被蒙去大半的面颊,静静感受着因他这一动作而愈发明显的压抑颤抖。
无惨的这番过激反应倒不完全是咒法的影响,他给对方塞了些有趣的小玩意。
例如,月姬喜欢妆点在发髻旁的珠串头饰。
拆出来的十多颗珍珠都有约拇指那么大,一颗一颗都圆润晶莹,饱满极了。
掌心一握,它们便会被挤压得互相摩来擦去,骨碌碌地转,在有限的空间里不断尝试拓展更多的活动范围。
鬼舞辻无惨全程蒙着眼睛,没见到那些小玩意的真身长什么模样,只觉得难受得要命。
而羽原雅之不仅暂时不打算为他解惑,还要求他不准让任何一颗珍珠掉到地上。
这样的指令太过为难,重力令那些过于拥挤的珍珠总是会试图往下落,又被强行止在半途,拥挤得挨蹭在过于狭窄的空间里。
仿佛能听见它们在耳边互相细细摩擦的轻微动静,令鬼舞辻无惨为这些异物产生极度的既难堪又羞耻,呼吸的动静愈发沉而急。
偶尔,被跪着吊起上半身的他,还会骤然僵直住半晌。
每到那时,低低喘息着的颤抖动静,也会随之忽然消失片刻。
往往在骤然松懈后的这点时间里,羽原雅之能明显感觉到掌心下沁出的汗水增加,体温也变得更烫,战栗的反应也更厉害。
甚至,这片空间还会隐约逸散出某种暧昧的、灼热的特殊气味。
它夹杂在仍未熄灭的淡雅熏香里,慢慢浮动在二人周围,将他们亲密的彻底包裹。
羽原雅之耐心等着无惨从又一次僵直中恢复,才不疾不徐的开口。
“我真的很好奇,”他道,“是笃定我不会真正对你做出带有伤害与破坏后果的惩罚,才会肆无忌惮地去尝试各种办法来杀我?”
鬼舞辻无惨低垂着脑袋,没有回应。
鼻尖以上的大半张脸都被绣着银白纹样的墨黑腰带蒙住,看不见会做出细微情绪反应的精致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