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原雅之的本体始终半倚靠在一旁,手里悠然把玩几颗晶莹圆润的珍珠。
这不是从无惨的发饰上拆出来的,是特意去集市挑选的,从小到大都有。
经过上次副本,羽原雅之觉得这小玩意好用得不得了,甚至很遗憾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它的妙用。
“……唔!”
又一次颠簸,那具躯体不知被刺激到哪里,整个重心往前栽了一下,又被绳索硬生生勒在半途,牵引出更剧烈的反应。
然而,这些反应同样被强硬止在半途,不上不下的煎熬许久后,极为不情愿地缓慢褪去。
身下的白布,也依然不见明显痕迹。
“呼……呼嗯……”
过去好一会儿,鬼舞辻无惨依旧埋着脑袋,只深深吐出口压抑许久的隐忍喘息,整个人显得有些脱力,也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
他已经没力气瞪羽原雅之了,又不肯出声服软,便不得不长久忍耐着,得不到半点安抚。
箱笼里的空气浮动着某种潮湿的、暧昧的燥热,蒸腾得那片冷白肌肤也变得绯红,浮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又沿着肌肤往下滑落,沁入愈发绷紧的红绳里。
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在漫长而煎熬的忍耐里,鬼舞辻无惨的大脑昏沉,早就丢失了对于时间的概念。
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羽原雅之换了个姿势,距离他更近。
那只原本支着脑袋的手也伸出,轻轻点在玉簪的顶端,沾染上一抹湿润的水光。
一眼就预料到这个混账神官想做什么,鬼舞辻无惨的眼眸颤动着瞪大,开始挣扎。
“不行…!”
“你什么时候拥有过拒绝我的权力了,亲爱的?”
只不过,他得到的回应,是羽原雅之唇角弯起的沉雅笑意。
紧接着,那根手指缓慢施加力道,将好不容易露出半截的玉簪,又一点一点地,往里处推去。
仿若一位体贴为妻子调整好发簪的,心思细腻又独一专情的丈夫。
但这位“妻子”的反应,比预料中要剧烈上太多。
“唔…!!”
鬼舞辻无惨猛然昂起脑袋,整个人受不了得一直往后躲,连带有规律的喘息也一并破碎得不成样子,苦闷而压抑,嗓音却又无意识跟着提高,仿佛这样就能将隐忍多时的情绪彻底宣泄出去似的。
但他能活动的范围有限,就算再如何闪躲,也依然被结结实实压到底,噙着泪水的瞳孔颤动得厉害,也令那湿漉漉的水光倒映出点燃的油灯,仿若碎成无数片的微型太阳。
就这样僵硬了好半晌,那具躯体才又骤然泄了力气,哪怕被红绳紧勒着,也放弃般将重心全部靠在那上面。
柔软的黑发也沁满汗水,一绺一绺的黏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