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做什么啊。”
——不如说,真正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鬼舞辻无惨不信,依然警惕的盯住他好半晌,确认这个变态没有真的打算一醒来又开始折腾他后,才慢吞吞出声。
“早餐送到很久了,我让她放在门外,不准进来。”
中途竟然还发生了这点插曲?
他睡得有那么沉?
羽原雅之尝试努力回忆了会,发现依然没有丝毫印象。
抵抗“恙”的侵蚀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精力,解开【幻日】,回到旅馆这具身体里时,他几乎没保持多久清醒,就立刻睡过去——或者说,昏迷过去了。
结果就是中途发生了任何事情都没能吵到他,一直睡到现在才醒。
可能这还要多亏了他与无惨现在是“共生”的关系,蹭到了几分属于鬼的强悍恢复力。
“很乖哦,不愧是我优秀的妻子,知道需要帮我留着饭呢。”
既然睡满足了,羽原雅之也松开无惨,从床上坐起身,去门外拿二人份的早餐。
去开门前,他也没有忘记给同样坐起身的自家无惨一个夸夸,附带熟稔的顺着长发抚摸,又轻轻捏了捏后颈。
无论这样做多少次,无惨好像都不太习惯被触碰到如此致命又敏感的地方,会真的像猫一样条件反射绷紧身体,也变得相当紧张。
直等到身边的体温彻底离开,鬼舞辻无惨才缓慢放松下来,继续看着混账神官神色如常,踩过榻榻米去拉开障子门,将膳桌连带早餐一并端进来。
明媚的阳光从敞开的门外溜进来大片,也完全照在了对方的身上。
混账神官并没有系好腰带,以至于弯下身时,坐在阴影里的他能够更清楚的看见那袒露大片的胸口与腰腹。
没有夜晚窥见的那片“淤青”,连他留下的抓痕也淡得几乎看不清了。
实在蹊跷。
鬼舞辻无惨沉沉思索着,但在羽原雅之回过身望来的一瞬间,又摆出“看我做什么”的警觉表情。
“没有外人在这里。”
他是绝对不会动筷子的,想都别想。
都已经饿得要命了,还想让他来吃人类的食物来伪装自己的身份?做梦。
他出声让那个仆人留下早饭,可不是为了折磨自己!
看着自他醒来就一惊一乍、警惕性拉满的无惨,羽原雅之实在感到有些好笑。
难道他昨晚真的做过头了,才将对方搞得如此风声鹤唳?
“我不会要求你也过来吃。”
不如说,他本来就打算也吃掉无惨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