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趴在羽原雅之怀里的黑猫享受至极,但瞬间同步炸开在鬼舞辻无惨精神里的感官刺激太过直接而尖锐,好似被那只手的指尖直径探进了他的大脑,眨眼间便搅得一塌糊涂。
对羽原雅之的触碰本就没有任何抗性的鬼舞辻无惨,完全承受不住此刻更加剧烈的、从未经历过的冲击。
本就忍耐到极限的他发出一点明显急促的气音。
就好像羽原雅之刚才的手没有拍在黑猫的尾巴根上,而是对他做出了相当过分的行为。
在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有肉眼观察不到的某处被迅速濡湿,如同洇开的黏稠墨汁,带着鲜明而古怪的触感,甚至在连锁反应的驱使下,向本能发出更过分的渴求。
难以启齿,更加推高了他的羞恼程度。
“不准给它起那个名字!”
气急败坏下,鬼舞辻无惨提高声音,“混蛋,你明明就发现……!”
“发现了什么?”
羽原雅之好整以暇微笑着,“发现我的妻子带着一身新鲜血气回来?有人惹你不高兴了吗?”
“…………”
鬼舞辻无惨忽然不吭声了。
没别的原因,羽原雅之问出的这句话堪比一个残酷的开关,令他被迫回忆起自己因为这件事吃了多少苦头,想忘掉半分也不可能。
轻视人命是不被允许的,杀害更是严重的罪行。
他已经足够小心了,发动攻击前特意摘下金镯,确保骤然异化膨胀的手臂不会撑坏它;也提防着那些喷涌出的血,绝对不能溅到自己身上半点。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能察觉出来……!
被那道目光注视着,鬼舞辻无惨知道自己躲不开回答,但又正气上头,憋了好一会儿才硬邦邦吐出几个字。
“他发现了。”
停顿片刻,气不过的鬼舞辻无惨又甩出一句说出过不知道多少遍的定论。
“全部都怪你!”
本来他只要正常将话讲完就结束了,谁能想到这家伙忽然就想对猫上瘾似的,摸来摸去没个完。
那种仿若穿透衣服与皮肤、直接作用在他体内,连任何一处都没有放过的抚摸与玩弄,带来了极其恐怖的连锁效应。
甚至在短暂的思绪恍惚间,他竟觉得自己看似高傲而华贵的站在那些属下面前,实则衣物早已被彻底脱去,落在微凉的榻榻米上。
而他本人,则被毫不留情的摊开,被那只肆意妄为的手反复抚慰,将那些构成他的血与肉都彻底剖开,仔仔细细地欣赏过去。
那道分明不在此刻、却又好似随时都在牢牢注视着他的目光,如同太阳自背后投来的阴影,将他的一切存在都彻底笼罩。
又仿佛回到自己仰躺在对方面前,摆满食物、被彻底享用的那个时刻,一点一点吞噬,咀嚼,再彻底咽进腹中。
——不同意对方养宠物的是他,真正沦为宠物的,却好像也是他。
鬼舞辻无惨在那时能大致正常的说话,没有发出半点异样的动静,已经是自制力相当强大的表现。
可当他回到这间屋子里、回到一手将他打造成如今这模样的羽原雅之面前时,脆弱的平衡便被彻底打碎了。
撑住重心的手腕在颤抖,开口发出的声音在颤抖,忍到极限的呼吸同样颤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