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年没见,你变得比以前还要没用了呢,亲爱的。”
羽原雅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那里的银白长发散落,反而露出了一个古朴苍劲的篆书字样。
——【鬼】。
末端的笔划往下延伸,指向背部中央那微微凹陷的漂亮线条。
“找到了,原来属于我的这个名字在这里。”
鬼舞辻无惨也没想到那个名字会在这种境况下被发现,整个人都羞耻得发颤。
“……住…哈……住口……混账……”
他趴伏着,试图将无法克制喘息的沙哑嗓音埋进撑住身体的小臂里,却只令人听得更想将他欺负得更狠。
“不行…别动……!”
而羽原雅之呢,就偏偏喜欢在这种时候,给予他更多、更过分的刺激。
他一向热衷看见无惨为他失态,被逼出狼狈的生理性眼泪,直至连意识都再也无法维持。
至于什么“不动”、“别碰” 之类的命令,再夹杂一些“混账”、“变态”、“去死”之类的崩溃骂声,羽原雅之一概当成是对他的夸赞。
听着无惨久违的边撑不住得剧烈喘息,边断断续续的叱骂,羽原雅之的心情好极了。
他略俯身,小臂横过身下人的脖颈,强行要对方将上半身直起来,只准用膝盖撑住重心。
也吞得更深。
鬼舞辻无惨发出一点仓促的哽咽,被迫顺着他力道仰起头,露出汗津津的整张脸来。
“我送给你的十二花神金镯呢?”羽原雅之笑着与他咬耳朵,“弄丢了吗?我再送你一对新的好不好?”
“哈……哈啊……”
鬼舞辻无惨迷蒙着视线,似乎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传入耳中的话,再断断续续地吐出音节来。
“谁会…像你一样……弄丢……呼……我…存起来了……”
“存?”羽原雅之继续问,偏偏动作又不曾停下,“存在哪里?”
“呜…!”
鬼舞辻无惨没有再继续回答,而是抬手去抓他的小臂,整个人似乎想要往前逃离。
又过去半晌,才有带着明显泣音的声线响起,“珠世……我给珠世了,让她帮忙保管……!”
羽原雅之想了一下,确实啊,珠世是女子,有花神镯倒是也挺正常。
而珠世如果真的像无惨说的那样是故意叛逃,那帮忙保管花神镯也合情合理。
就是有一点……
“这么笃定自己不会死,嗯?”
羽原雅之笑了。
这就是他喜欢的无惨啊,即使数次身处最绝望的时刻,也从不曾被彻底打垮,永远骄傲自负,永远不肯妥协,绞尽脑汁也会去蹚出那可能存在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