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人煮出两碗汤饼后,到底没用滚油淋蒜、椒等调味增香。
香料珍贵,他们能吃上一碗热乎乎、原汤原味的汤饼,就极好了!
这时没有高精面粉,做的汤饼不如后世的片儿汤口感细腻,入口还有麸皮的粗糙。
不过刘吉觉得还行,调味喷香,唏哩呼噜就吃完一整盘。
“汪。”被解开拴绳放出的系统狗,叫了一声打过招呼,就不再作声。
“早上好。”
刘吉也问候一声,就在檐下来回走动起来,运动消食。
一人一狗,气氛难得和谐静谧。
一刻钟过去。
刘吉停下:“今天进宫不方便带上你,乖乖自己在家。”
“汪。”
【知道了。】
【叮咚——】
【仆人陶杯、陶盘正在接近……】
轻柔叮咚一声,更换后的预警提示音响起。
“郎君等久了。”二人吃过汤饼,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没有,时候刚刚好,走吧。”刘吉当先往外走,二人随后。
穿过中庭,跨过门厅,出了正院,进入西南的南院。
穿行院中石径,最后自南墙西边的宅邸大门而出。
今日天气放晴,泥土巷道的路面半干半湿。
刘吉驻足,等着半途从南院侧门先出去的陶杯,去马棚套了马车过来。
思及这一趟是谢恩之行,难免又想到他这座宅邸——
虽不至于是汉时庶人民宅的‘一堂二内’三间破泥草房,但放眼汉初,也不过一座寻常官绅宅院。
甚至是同类宅院的入门款户型,处于鄙视链底层,自带三分窘迫寒酸。
可它竟是城阳国王弟的住所。
由此可见,他的王兄,对他们这些王弟也没过多慈爱同胞的恩义。
父死分家时,只中规中矩地尽了王兄之责。
不过嘛,在被推恩令惠及前,众多没有继承权的诸侯王子弟,也大都如此,倒不用愤愤不平。
没等多久,陶杯就驾马车过来了。
“唏律律!”勒停的马儿叫声中气十足。
刘吉因病深居简出,用车的时候少,无所事事的马儿被养得膘肥体壮。